就這個?
不得不說,明穗切切實實鬆了口氣,抓住他的手繼續問他:“阿宴,你想起這些事的媒介是什麼呀?怎麼突然又想起這些事了呀?”
女孩子聲音甜得像是裹了蜜,尾音拖長,像是在撒嬌,亮閃閃地勾著他的目光。
又在撒嬌勾人了......
季宴壓下唇邊的笑意:“可能是看到某種熟悉的場景或者事物,就會想起一些相關的記憶。”
熟悉的事物?
明穗想到了那紙最重要、對她最有威脅的一式兩份協議。
看來協議要必須拿回來了,不然她怕季宴某一天不小心看到那張協議,他肯定會想起來的!
——
來到酒莊的第二天,明穗從溫度合適的房間醒來,腹部有些下陷,才發現自己的腰上搭了一隻覆了肌肉的手臂,不偏不倚就壓在她的側躺的腰腹處。
她鼓了鼓腮幫子,將他沉重的胳膊挪走,才背對著坐到床邊,低頭整理了一下因為睡眠而凌亂的睡衣。
季宴失憶之後,連帶著他的好睡姿也慢慢失去了,最近這段時間,她每次醒來,季宴的身體都會越過那條隱形的三八線,這讓活動空間越來越少的明穗又惱又無奈。
畢竟,他確實沒碰自己,只是睡姿不太好罷了。
他肯定覺得他們都是夫妻了,再親密的事都做過了,不差這一點摟摟抱抱。
在她羞惱的時候,季宴的鹹豬手又搭在了她的腰間,略帶沙啞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穗穗,幾點了?”
藉著這個理由起身,順道將他的手扒拉開,明穗走到床頭看了眼手機:“快九點了。”
沒想到一向嚴以律己的季宴也有睡過頭的時候,她居然起得比季宴還早......
一直賴床的明穗忍不住看了一眼在床上睡眼朦朧的季宴,有些洋洋得意。
男人衣領微亂,露出鎖骨和喉結,面容俊美。
濃密的頭髮凌亂地散落在飽滿高挺的額頭上,那雙多情漂亮的桃花眼半瞌,向來清醒冷靜的眼睛難得露出一絲迷茫。
本來還有些憤憤不平的明穗難得愣了一下,在寧靜的早晨,她清楚聽到了自己一聲聲加快的心跳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