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稱呼,季宴揚眉:“只是一些關於球球的事,想到當初確實是我讓你養的球球。”
這個說法倒也沒錯,對她也沒什麼壞影響......
明穗勉強勾唇:“還有呢?”
看到她的笑容,季宴好心情地捏了捏她的臉蛋,才繼續:“親你的時候,突然想起之前我們是不是也這樣親過?”
之前親過?
明穗茫然了一瞬間。
之前他們不是一直在做戲嗎?
季宴只是跟她曖昧錯位吻過,什麼時候真正親過了?
季宴翻出他回憶起的記憶,笑著說:“我記得那時候好像有一個外國女郎在追求我,你那時候吃醋了,就天天來找我,在她面前宣誓主權。”
明穗驚訝地看著口出狂言的季宴。
吃醋?
天天來找他?
還宣示主權?
她分明是受他的囑咐來幫他讓露西死心的,怎麼到他的記憶裡就變成了這樣顛倒黑白的了?
見她因為自己想起了這些事而感到驚訝,季宴低頭蹭了蹭她的臉蛋。
直到明穗推了推他的肩膀表示抗拒,他才繼續:“我記得我那時候很喜愛你,甚至多次親了你......”
他含蓄地點到為止,並沒有說出他記得的那些坐大腿、深情擁吻的話。
但明穗已經知道他的未盡之意,忍不住反駁他:“明明是你......”
等了一會,見她停了,季宴疑惑:“我怎麼了?”
悖論!
明穗這下子真的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了,
難道說那些都是借位的親密?
難道說這些都是她要履行的協議內容?
還有她哄騙他說的那些話......
明穗心驚膽戰:要是被季宴知道自己被她騙了,甚至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間,他就算沒有恢復記憶也肯定會報復她的!
她可憐巴巴地把頭埋到季宴的脖頸處,揪住他胸前的衣服,小聲打探情報:“沒什麼,阿宴,你還想起什麼了?”
季宴沉吟。
明穗心都提起來了,眼巴巴看著他,生怕他想起什麼對自己不利的事。
瞧見她藏不好的緊張,季宴悶笑一聲,不逗她了:“目前就這個,其他的穗穗你再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