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問她可以嗎?
她難得要同意說“可以”嗎?
這也太考驗她的臉皮了!
她沒有說話,給出了默認的答案。
見她不說話,季宴又繼續問:“嗯?可以嗎?穗穗?”
明穗把臉埋進枕頭裡,輕輕咬住枕頭一角,實在是不好意思說他。
事不過三,他要是再問,再問第三遍,她就真的拒絕他了!
所幸季宴還算理智,本來見她沒有答應,他是不敢繼續碰她的。
他可沒忘記他剛剛跟她結婚那天晚上,他誤以為自己是在做夢,明穗又是他的春夢主角,他就忍不住對她做那些早已熟記的動作......
結果就是明穗哭了一晚上,第二天眼睛都腫了,連三千萬都哄不好。
但他又想起失憶後,他跟明穗之間相處的日常,他大了膽子,試探性將她肩膀上的帶子脫下。
脫衣服的途中,他緊緊關注著她的情緒,但凡發現她有哭的跡象就馬上停下,並且給她好多錢哄她。
但明穗非但沒有拒絕,反而主動抬了抬胳膊,讓那件小衣服順利從她身上脫下。
這麼順從的明穗讓季宴又酸又饞!
她的身上還有沒有消散的吻痕,星星點點遍佈她身上的雪白肌膚,季宴知道是自己昨天晚上親自弄出來的。
燈被熄滅,屋內只餘寂靜,寂靜中帶著喘息聲跟大床抖動的聲音。
白中帶紅的纖纖玉手伸出了床邊,即將落空的那一刻被一隻大手強勢壓回床單上。
女孩軟軟的聲調已經啞掉,面上梨花帶雨,眸中含著氤氳的水霧。
季宴低頭銜住她紅腫不堪的軟唇,細細吮吻著,直到感覺到她的氣息變得弱下來,他才戀戀不捨地舔了舔她的小虎牙,吮住她的下唇。
明穗呼吸發熱,渾身發軟,連手都抬不起來了,聲音也很小,很輕,聽著很讓人心生憐惜:“太.....太晚了......”
但也很容易讓人產生蹂躪的慾望。
季宴在她耳邊呢喃:“是啊,太晚了......”
他太晚才與她修成正果了,早知道他失憶能獲得她的芳心,他就該在新婚夜就失憶,也不至於浪費了兩年時間溫水煮青蛙,卻不知道青蛙始終都清醒著,每時每刻都盼望著鍋外想要往外逃。
聽到他也覺得現在太晚了,明穗眼神一亮,艱難扶住他壓下來的肩膀。
“待會就去睡覺唔......”
話還沒說完,季宴的動作突然將她抱到懷裡,抬起她的下巴就繼續與她深吻。
明穗面若桃花,眼尾染上了一抹豔紅,水靈靈的眸子氤著一汪水,輕輕眨眼間,纖細的睫毛掃過他的眼瞼。
季宴單手握住了她的雙手,捧住了她的臉蛋,雪白的肌膚染上了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