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已經看了一年,她還是不太習慣。
直到陳守庚耷拉下肩膀,摟著她:“媳婦,你看完岳父了?”
被他的體溫包裹著的餘韻深呼吸一口氣,點了點頭:“我看到劉芹了。”
陳守庚“哦”了一聲,並沒有其他的反應,只是牽著她的手往車上走。
餘韻看不出他的異樣,忍不住又問了句:“她不是剛剛回國嗎?怎麼一回來就進監獄了?”
陳守庚無所謂:“可能是惡人自有天收,她多瀟灑了這四年已經是老天爺對她的恩賜了,現在她也該接受自己釀下的結果了。”
看著他乾脆利落的面部輪廓,餘韻垂下眸:“你最近還適應公司的生活嗎?”
他四年前認祖歸宗,在一對一輔導下苦讀一年,考上了一個普通本科。
以他的資歷,學了一年考上本科已經很厲害了,他需要本科的學歷為他鍍金,接下來的陳家人會為他鋪好路。
現在大三,他已經開始接觸陳家的公司,而餘韻剛剛畢業一年,當了個辦公室小職員。
沒有長輩指路,餘韻靠自己摸索著走出了一條適合自己的道路。
他們之間的差距越來越大了,陳守庚身上的一件衣服就抵得上他們之前賺的錢。
餘韻想,如果早知道勸陳守庚回陳家的代價是他們之間的差距越來越大,那她四年前還會鼓勵他回去嗎?
答案是肯定的。
她不希望陳守庚繼續被人看不起,他需要提升,成為一個越來越優秀的人。
而一個需要家裡鋪路的人,能把劉芹搞進監獄嗎?
陳守庚喊了兩遍,見她沒反應,忍不住摸了摸她柔軟的臉蛋:“媳婦,你想什麼呢?”
媳婦越長越開了,新入職的公司,要不是他經常去找她,恐怕他媳婦早就被人追著要聯繫方式了。
陳守庚有些憂愁地摟住自己媳婦的身子,幽幽嘆了口氣。
餘韻卻以為他在為公司的事發愁,她說不上話,只好像之前一樣任由他抱著。
陳守庚很喜歡抱著她,有時候抱著抱著就抱到了床上,非要在顯眼的地方留下一些痕跡,彰顯著他的存在。
到了餘韻住的小房子,剛剛進門,陳守庚已經抱著她親成了一團。
衣衫散落,乾淨溫馨的小房子滿是久別勝新婚的喜悅。
等到雲雨初歇,餘韻才顫動著身子縮在陳守庚寬闊的胸膛,輕輕喘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