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之他繼續看向沈自酌,眼神詢問他:【孩子呢?】
沈自酌沒有get到他的眼神。
明穗倒沒有關注這麼多,見他真的把出了結果,她有些神奇,也顧不上那註定不存在的孩子了。
她繼續追問:“醫生,我前段時間都沒什麼食慾。”
季宴跟著點了點頭:穗穗最近確實吃的少了一點,以往她還能吃上大半碗飯,現在只願意喝粥,食量減退了三分之一。
季宴默想:肯定是孩子不老實,一直在折騰她!
沈自酌含笑:“三伏天,食慾減退是正常現象。”
明穗偏了偏頭,還有些疑惑:“我感覺睡不夠,明明沒有熬夜,但我第二天還是好睏,沒有精神做其他事。”
季宴補充:“她昨天下午睡了三個半小時,晚上不到十點半又困了。”
聞言,明穗小雞啄米地點點頭。
聽到季宴準確的補充,沈自酌捏了捏下巴,沉思片刻:“憂思過重,你嘗試放鬆一些,可以多出門看看,不要一個人待著,建議你把心結打開。”
想起她母親下午四點約了她見面,還提起雙拼,明穗覺得他說得對,她可能真的需要跟父母做一個徹底的了斷,不能讓他們攪亂她好不容易安穩下來的人生。
季宴想起明穗最近噩夢連連,還說夢話喊了她母親的名字,想來是還走不出兩年前的事。
明穗被中醫一頓開解,感到思路清明瞭不少,特別是看到沈自酌在牆上的介紹,是本碩博連讀的醫學博士,而且還有祖傳的行醫資格。
“祖傳”兩個字配合“中醫”這個醫生種類讓明穗感到十分心安,感到自己最近的壓力很多都是沒有必要的,她只要願意付出行動,就都可以解決。
一頓開解之後,明穗走出了科室的門,那位中醫說有事交代一下家屬,讓她在外面等一下。
門一關,季宴馬上轉身,看向沈自酌:“穗穗的身體情況你如實跟我說。”
正在輸入電子病歷的自酌輕“哼”一聲:“這不是全說了嗎?弟妹她健康著呢!”
季宴盯著他,點點頭,繼續問:“那孩子呢?”
“——噗!”
——
半個小時過去了,季宴還沒有出來,明穗看著緊閉的門,等得有些煩了,猶豫一下,還是過去敲門了。
她敲了三下,是季宴打開了門,明穗有些不滿:“什麼事情要交代這麼久啊?”
季宴半邊臉對著明亮的天光,另外一半臉掩在陰處,陰暗的光線把他割裂成黑白兩面。
心虛的沈自酌摸了摸鼻子,在裡面代替季宴回答:“給你們推薦了幾個食療方法。”
推個食療要這麼久?
注意到在他身前女孩懷疑的目光,季宴握了握手心,抬手,摸了摸她的髮絲:“是比較複雜的藥膳,他教我熬煮的注意事項。”
藥膳!
想起小時候喝的又苦又怪的藥膳,明穗下意識抗拒。
但是醫生在場,她又不好拒絕,等兩人告別醫生,明穗才拉住季宴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