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看到白露,於是她點了點頭,被季宴拉著來到屬於他的位置上坐下。
季宴湊到她耳邊哄她:“穗穗,吃點點心墊墊肚子,待會就開飯了。”
被他的氣息吹拂地有些酥麻的明穗伸手摸了摸耳朵,避開一點點距離,忽然瞥到他左臉紅於右臉的現象,她疑惑:“你的臉怎麼了?”
是打球運動熱紅的,還是被人打了一巴掌?
但是想想,誰敢打季宴呢?
她為自己荒謬的想法感到好笑。
果然,就聽到季宴說:“可能是出汗熱的。”
明穗並沒有放在心上,也並沒有注意到他複雜的目光。
她拿起被他捧到眼前的小點心,輕輕咬了一口。
是桃花酥,很容易掉渣,儘管她小心地咬著,還是有殘渣落到了她胸口的衣服上。
見狀,季宴及時遞來了一張餐巾紙,又給了她一瓶礦泉水。
擦乾淨身上殘留的痕跡,明穗感到有些乾巴巴的,剛好有到嘴的水,她就抵住瓶口喝了一點水。
旁邊正在交談的宋浩與顧城多看了一眼與季宴共喝一瓶水的明穗,有些詫異。
但想到他們是夫妻,季宴的潔癖對自己的老婆應該不生效,就沒再在意了。
唯獨中場休息的沈自酌被嗆了一口,不斷咳嗽著看著那對夫妻。
此刻的明穗還沒有反應過來,直到季宴面不改色地就著她喝過的地方又喝了一口水,她才後知後覺意識到季宴給她喝的是他的水,而不是新開的。
他這人怎麼這樣啊?
太過分了!
連瓶新水都不捨得給她開!
感覺自己被季宴扣扣嗖嗖對待的明穗惡狠狠咬了一口手裡的桃花酥!
下午的陽光並不毒辣,網球場是露天玻璃室內的,有控溫系統,明穗躺在季宴的椅子上,擦了擦吃完桃花酥的嘴,就聽到李陽的聲音。
“小露,你回來了?”
李陽......
明穗暗暗看了眼李陽。
見他神色如常,格外體貼地詢問他的妻子白露,宛若一個絕世好丈夫,絲毫看不出他曾經用錢打發過一個糾纏他的女人。
男人,還真是表面一套,背後一套,就算是在外面出軌了,也絲毫不影響他扮演寵愛妻子的好丈夫形象......
“——穗穗,要不要打球?”
正在心裡悄悄對李陽冷嘲熱諷的明穗被季宴的問話吸引了注意力,看了一眼自己的長裙,搖了搖頭:“不方便,你們打就好。”
季宴沒有勉強,反倒是白露突然出聲:“宴哥,我們打一場吧!”
原本和諧的氣氛微微一僵,大傢伙下意識看向李陽和明穗。
李陽仍然笑著,笑容燦爛。
明穗看到季宴轉頭想要看向白露,她忽然抓住了季宴的手!
瞧見這個疑似護食的動作,氣氛又是一凝。
大家都不傻,相反心知肚明,白露前段時間的反常都看在眼裡,只是不好戳破那層掩護。
李陽打圓場的聲音響起:“——宴哥不方便,小露我陪你去打吧。”
白露不情不願地跟李陽去打球了,明穗才放開季宴的手,卻被他反握住,強行插進她的十指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