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波流轉間,明穗嗔了他一眼:“你幹嘛呀?”
季宴握緊了她的手:“表明態度。”
坐的近的大家都聽到了這句話,宋浩看了一眼擺爛式打球的白露,沈自酌捂嘴偷笑,顧城戲謔看戲。
唯獨艾葉慢半拍,對著一個角落小聲呼了一聲:“貓貓!”
果然,角落處大搖大擺走來了兩隻高貴的緬因貓,叫聲可愛,勾著尾巴繞到了宋浩的腳下。
“波波和妞妞是我養的一公一母,平時喜歡來這裡散步。”
愛貓人士.艾葉忘了社恐,誠懇請求:“哇!它們好可愛!我可以摸摸它們嗎?”
宋浩大方:“當然,定期打了疫苗和驅蟲,它們不怕生,可以摸的。”
一銀一黃的兩隻緬因貓雙耳豎得高高的,毛色絨長,看起來就好擼。
明穗手癢癢,看到艾葉上手摸了一把,然後,貓毛飛揚。
在明亮的光線下,細長或者短小的絨毛在空氣中漂浮。
她聽到季宴打了個噴嚏!
明穗並沒有放在心上,只因為是室內空調開太低了,他剛剛打球又出了汗。
直到沈自酌無語地喊了一句:“宋浩你是不是有病?明明知道阿宴他貓毛過敏,你還讓你家掉毛期的貓過來?”
明穗一愣,轉頭對上季宴的目光。
宋浩拍了拍腦袋:“抱歉抱歉,瞧我這記性!快讓人抱走這兩隻貓!阿宴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修長的手指捂住口鼻,季宴的脖頸處起了一小片紅,他迅速拉起明穗的手,說了聲:“失陪。”
就帶著明穗快速離開了貓毛飛揚的網球場。
打球打地無聊的白露注意到他們離開的動靜,回頭問他們:“哎宴哥怎麼走了?”
一直在讓著她的李陽看到她毫不猶豫扔下了他特意帶來的專屬球拍,眼神暗了一下。
白露並沒有注意到他的情緒,見宋浩說明原因,她忍不住怒他:“明明知道宴哥貓毛過敏你為什麼還要養貓?貓這種沒良心的畜生養來有什麼用?”
被人指著鼻子罵的宋浩摸了摸鼻子:“這不是忘了嗎?他又不是次次都過敏的,誰知道這次就過敏了?”
白露抱胸“哼”了一聲:“貓這種養不熟的東西,我看就不應該存在於這個世界上!”
這話得罪了愛寵人士,沈自酌懟她:“貓可比你有靈性多了!”
艾葉小聲附和地點了點頭。
白露不想跟沈自酌爭辯這種,選擇忍氣吞聲,瞥見有一個不認識的小女生在點頭附和,她瞪了一眼艾葉。
“你在點什麼頭?”
沒想到吃瓜吃到自己頭上,艾葉連忙擺擺手,示意自己沒有任何的動作。
白露卻不依不饒,盯著艾葉,忽然覺得她有些眼熟:“我看你怎麼有點眼熟......你不就是那個在我家養貓的女傭嗎?”
這話一出,率先皺眉的是顧城。
沒想到自己只是去打了個短期暑假工就被主人家的小姐記住,艾葉有些尷尬,卻也只能點了點頭。
白露並不知道她跟顧城的關係,只是皺眉心瞪著她:“你一個女傭,這麼進莊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