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時,犧牲一下美貌是值得的。
季宴現在耍流氓的姿態跟新婚夜那晚的已經很像了,距離他喝醉的勝利,已經就在眼前。
看著他眼也不眨地三杯酒下肚,明穗咬著吸管喝了一口芒果汁壓壓驚,對上季宴溫柔的眸子,連忙避開目光。
這麼黏糊糊的目光,肯定是快要喝醉了!
如此想著,季宴慢吞吞親了一口她。
明穗:“!!!”
“就親親,不幹別的……”
更像他新婚夜醉酒的流氓時刻了!
明穗放棄掙扎,主動依偎在他懷裡。
現在已經發展到被他親一口臉蛋,他就願意喝一口酒。
親著親著,喝著喝著,明穗算計著他的酒量,與新婚夜那晚的相比,發現他早應該醉了,但他現在還神志清明。
再次被他握住下巴,在他又一次親下來的那一刻,電閃雷鳴的靈感閃過!
明穗突然扯開他的手,恍然大悟:“季宴!你是不是千杯不醉?”
她就說嘛!
醉趴的男人是立不起來的,但是新婚夜的小季宴生龍活虎,她都感覺到了!
那時候她已經被他欺負地差不多了,要是他沒有及時停下,她早就被他吃幹抹淨了!
思路一明瞭,明穗的怒氣就積攢到了極點!
好一個詭計多端的臭男......
還沒等她想完,季宴已經猛地趴倒在她肩膀上!
被迫中斷升高的怒氣值就這麼一瀉而下,明穗愣愣地摟住昏昏然倒在她懷裡的季宴。
男人沉重的身體壓得她有些難受,呼出的酒氣噴灑在她後脖處,一切都在證明他醉了。
明穗偏頭看了一眼趴在她肩膀上的男人,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發現上面有熱汗流出,原本溫涼的臉頰變得滾燙。
驚喜來得猝不及防。
她有些不敢置信地拍拍他的後背,在他耳邊輕聲細語地問他:“季宴......季宴......你醉了嗎?”
“穗穗......”
他在她懷裡蹙著眉,用臉蛋蹭了蹭她披散在肩膀上的頭髮,雙手摟緊了她,喊她的名字都含糊不清起來。
明穗軟下身子,任由他抱著,摸摸他的額頭,用手擦去他的細汗。
“季宴,你喝醉了,我帶你去休息吧?”
季宴遲鈍地反問:“休息?”
明穗輕輕點了點頭,聲音越發溫柔,像水一般柔和:“對,休息!太晚了,我們現在去睡覺吧。”
“睡覺?”季宴“嗯”了一聲,才點頭表示肯定:“穗穗老婆,我們去睡覺!”
穗穗老婆?
這是什麼羞恥的稱呼!
明穗摸了摸酥麻敏感的耳朵,臉色薄紅,有些害羞。
但她到底沒有跟醉鬼計較太多。
扶著一個身高腿長的男人走路並不容易,所幸季宴很快調整好站姿,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一手落在樓梯的扶手上,身體的大部分都落在扶手上,大大減輕了明穗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