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的保險箱與她的一同放在主臥的角落處,明穗哄著他來到保險箱處,然後伸手,直直指著他那個黑漆漆的保險箱
“阿宴……”
明穗柔柔地喚他:“睡覺之前我們要從裡面把被子拿出來,但是我不知道密碼是什麼。”
季宴與她一同蹲在地上,看著那個黑漆漆的保險箱,又看看嬌豔如花的妻子。
問她:“密碼是什麼?”
明穗:“……你的櫃子,你還記得密碼嗎?”
季宴誠實地搖了搖頭:“頭疼……”
頭疼……
對!他失憶了!不記得跟她相關的一切了!
明穗心花怒放。
她怎麼沒想到這一茬呢?
不記得好啊!
協議放在裡面,失憶的季宴打不開,也就想不起來。
有記憶的季宴就算打開,對她也沒什麼威脅!
真是天助我也!
困擾她多日的憂慮終於得到排解,明穗開心地摟住他的肩膀,蹭了蹭他的脖頸,語氣飛揚:“季宴!季宴!你真是個好人!”
敏感的脖頸肌膚被女孩柔軟的臉蛋磨蹭著,聽著她一聲聲叫喚自己的名字。
季宴慢慢垂眸,瞥了一眼那個打不開的保險箱,伸手抱住她,回應她的歡喜。
“喝點醒酒湯吧!”明穗動作輕柔地撫摸他的臉頰,“不然明天早上起來會頭疼的。”
季宴盯著她,遲緩地點了點頭。
好乖……
開心的明穗又摟住他蹭了蹭!
“穗穗老婆,你很開心。”
是肯定的語氣。
仗著他醉了,明穗笑著點了點頭,抬手摸摸他的頭頂,聲音軟軟的:“季宴,我帶你去喝醒酒湯吧!”
季宴“嗯”了一聲,拉著她從地上起來,下一刻,好像被酒精侵襲,他身子不穩,又倒在她身上。
突然被他壓倒在地上,明穗跌坐在柔軟的地毯上,輕呼一聲。
身後就是櫃子,面前就是他俊美的面容。
她微紅了臉,低下頭,纖細的羽睫微微顫抖,彷彿一隻掙翅欲飛的蝴蝶,靈動極了。
低頭那一抹嬌羞,露出白淨的脖頸,優美而脆弱,那抹紅暈宛若清純的水蓮花,潔白而純澈。
明穗沒有注意到季宴用手隔開她的後腦勺與櫃子的細節。
他扶住她的後腦勺,認認真真地有商有量的:“穗穗,我想再親一下,可以嗎?”
之前商量的都是親臉,現在他炙熱的目光就落在自己唇瓣上,明穗有些緊張地舔了舔唇,惹得他眸色更加深了。
沒等她出聲同意,季宴就情不自禁地湊近,近到鼻尖與她的鼻尖相觸。
心跳急促,在寂靜的二人空間中顯得格外響,明穗卻已經沒有心思關注這是誰的心跳聲了。
她顫抖著睫毛,顫顫巍巍閉上了眼,表示她的應允。
得到她的默認,季宴才抬起她的下巴,低頭,有些急促地親了上去。
在唇齒相依的溫柔間,明穗把手抵在他的左胸口,感受到掌心下急促的心跳聲。
現在這個是她的季宴,是獨屬於她的心跳聲……
她緊緊閉著眼,順從心意主動抱緊了他。
察覺到她的回應,季宴動作一頓,只停留在她唇瓣的親吻突然開始攻城略池,掠奪她的每一寸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