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是誰說的,明穗更在意的是另外一件事。
明穗又問:“媽媽,你知道我當初為什麼說要隱婚嗎?”
明母也在疑惑:“我不清楚你們哎,或許你應該問問你老公。”
說曹操,曹操到。
在明穗跟她母親掛斷電話沒多久,季宴就到家了。
雖然不記得他了,但明穗從其他人口中知道這是她感情很好的老公,再加上兩人也深入接觸過了,所以明穗對他多了絲說不明道不清的情愫。
見他回來了,明穗笑吟吟主動迎了上去。
“季宴~”
玄關處的男人順著她的聲音看去,見她穿著家居服朝自己走來,隨著她的走動,季宴的視線被她身前的春光吸引了。
她在家好像沒有穿內衣。
明穗不知道他的思緒偏離,上前摟住了他的手臂,抬頭看他:“剛剛媽媽給我打了電話。”
季宴心不在焉的,不知道她為什麼說這個,只是敷衍地點了點頭:“說什麼了?”
他的視線時不時就被那抹春光吸引,因為明穗的主動摟抱,他甚至感覺到自己的手臂被她的柔軟包圍,隨著她的走動而晃動擠壓......
明穗沒有發覺他的思緒偏移,還在跟他分享:“她說我婚前要求隱婚,你知道我為什麼要隱婚嗎?還是說是你想要隱婚?”
季宴的腳步微頓,隨即繼續往客廳走,配合著她的步伐,他也放慢了腳步。
為什麼隱婚?
當然是因為明穗那時候被他強娶,不願意讓太多人知道她已婚,就在婚前跟他要求了這件事。
她只有這個要求,只要季宴辦到,她就會答應他的求婚。
季宴知道她的小心思,無非就是不想讓太多人知道,這樣她以後脫離他的時候,名聲上也好聽點,沒有那麼多人對她落井下石。
他看向挽著他的明穗,淡聲解釋:“沒有隱婚這個說法,我們到時候辦婚禮也是要邀請他們的,只不過現在還沒通知而已。”
是嗎?
明穗倒也沒太糾結這個:“那我們現在領證了也是你跟別人說的嗎?”
一個小時前剛剛說出口的季宴深知八卦的傳播速度有多快,毫不愧疚地點了點頭:“婚禮在八月初,請柬已經在製作了,他們現在知道也不遲。”
對哦,還有婚禮。
明穗馬上就被婚禮抓住了心神,一時不知道是喜還是愁:“還有一個月啊......”
剛好他們走到了客廳的沙發上,季宴就順勢將她攬到懷裡坐下,然後摸了摸她略帶惆悵的耷拉眼尾,語氣有一絲絲危險:“穗穗這是不喜歡辦婚禮嗎?”
他們之前都要隱婚了,當然也不可能大搖大擺地辦婚禮。
如今季宴仗著她失憶了,光明正大地讓越來越多人知道明穗是他的人,讓明穗套上一層層季家少夫人的身份標識。
明穗拉下他亂動的手,把頭靠在他肩膀上,沒有注意到他的不對勁,她的語氣依舊柔和:“沒有不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