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她的溫柔安撫了季宴的躁鬱,季宴低頭親親她的眉心,語氣逐漸溫和:“那穗穗你在愁什麼?”
“我只是在想......一個月還來得及嗎?”
明穗從他肩上抬起頭,對上他略帶詫異的目光,她一五一十列出自己的擔憂。
“我不太記得之前的事了,我怕出錯......”
季宴圈緊她的腰肢,安慰她:“沒事的,結婚的是我們,他們不重要。”
可是明穗還是思慮過多:“那婚紗呢?請柬什麼時候發?邀請誰來?婚禮在哪裡舉辦......”
而且她總覺得自己忘記了季宴對他不公平,她潛意識不太想辦婚禮,但又覺得對不起季宴,就只好把自己的憂愁轉移到其他方面。
可能是她有婚前恐懼症吧。
但她都領證了,不管辦不辦婚禮他們都是合法的夫妻,為什麼她還是覺得有點排斥婚禮呢?
季宴清楚記憶可以失去,但潛意識的感覺卻不會出錯,明穗還是不願意徹底接受他。
都能做出強迫她答應自己求婚的事了,他也不在意這點小事,只是明穗不記得他的真面目了,季宴就多多少少還是虛偽地哄了一下她:“這些我都會安排好的,你只需要穿著婚紗嫁給我就行。”
他這樣說了,明穗只好嘆了口氣,依偎進他寬闊溫暖的懷裡,輕輕“嗯”了一聲:“我就是有點害怕......”
對未知的惶恐。
季宴知道她在害怕排斥什麼,但他假裝不懂:“我們已經領證了,辦不辦婚禮你都是我老婆,反正我都會護著你的,一個婚禮沒什麼好怕的。”
是啊!
確實是木已成舟。
明穗穿著單薄的睡衣,寬鬆的衣服因為她的坐姿而貼緊腰線,露出前後有致的好身材,那截細腰就這麼明晃晃在他眼前晃動,彷彿在勾引著他去把玩揉掐。
季宴又想起了那個宛若銷魂所的晚上......
雖然才過去兩天,但明穗那天被弄狠了,一下床就走不了路,那裡好像受傷了......
飯菜還是他端進去的。
後面給她上了藥,現在看她都有心思憂愁婚禮的事了,想必身體也肯定好了。
季宴這兩天惡補了一下床事方面的知識,此刻摟抱著一舉一動都盡顯風情的老婆,他的喉嚨緊迫。
“老婆,你吃飯了嗎?”
明穗還以為他要跟自己進餐:“我已經吃了,你還沒吃嗎?”
說著,她從他懷裡起來,想要叫王姨給季宴重新做一份晚餐。
但色慾燻心的季宴哪裡允許她走開?
他毫不猶豫就將她抱了起來,在明穗被迫摟住他脖頸的時候,他邊走邊低頭親了一口她的唇瓣:“你吃了就好,接下來不用擔心你體力不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