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穗抱著他的胳膊,不知不覺就將自己的香水染到他衣服上,她才笑著說:“好呀!剛好我也好久沒出去逛街了,我們現在出門吧!”
是季宴親自開的車,明穗坐上了副駕駛,先是臭美地打開已經適合她身高的化妝鏡,抿了抿口紅,撥弄了一下漂亮的捲髮。
香軟漂亮的女孩身上有淡淡幽香在車內瀰漫開,季宴的鼻子幾不可見地翕動。
這輛車還是季宴失憶之後第一次開,此刻看著明穗輕車熟路地打開了鏡子,哼著不知名小調沉浸在自己的美貌中,季宴沉默了。
其實經過這段時間,他已經發現他的很多東西都有明穗的痕跡。
不僅僅是車房,就連公司的休息室,也陳列著明穗的洗漱用品跟琳琅滿目的衣服,還有首飾鞋子......
再結合他現在想起來的記憶,看來沈自酌說的並不可信.....
車子在一家西餐廳停下,明穗主動挽住他的手臂,身體挨著他,笑吟吟跟他說話。
她身上的甜美開心幾乎要溢出來,一向不苟言笑的季宴也噙著笑,大手護住她裸露的後背。
在他們即將就座的時候,明穗微微睜大眼睛,突然把臉埋進他懷裡!
引路的服務員小哥羨慕地看著季宴,眼神裡彷彿在說:有這麼一個黏人的女朋友,你小子可真有福氣啊!
看出小哥意思的季宴:“......”
溫香暖玉入懷,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季宴耳朵紅了。
好一會才拍拍她的肩膀,輕聲提醒她:“穗穗,現在在外面,要抱的話回去再抱?”
他的聲音很溫柔,就算是提醒,也沒什麼警示力。
明穗抓緊他胸前的衣服,抓得更緊了,撒嬌似地搖了搖頭。
被老婆黏住的季宴只好讓服務員先下去。
他訂的位置是在靠窗角落處,有綠植遮掩,比較幽靜,一坐下就把其他人的目光擋住了。
坐下之後,他正要摟住她詢問怎麼了,明穗就主動放開他,抬眼看了一眼他身後。
季宴也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都是些陌生的路人。
想到上次她的異常,季宴猜測:“穗穗,你遇見誰了?”
那條酸菜魚!
又酸又菜有多餘的劉耀祖!
遇上老熟人的明穗感到晦氣:劉耀祖不是說跟她約的是學校附近的酸菜魚店嗎?他這麼喜歡酸菜魚怎麼跑西餐廳來了?
難道是沒有約到她,他才來這裡吃飯?
明穗鼓了鼓腮幫子,為酸菜魚打抱不平。
酸菜魚招他惹他了?
他自己跟她約的是酸菜魚店,明穗還以為他很喜歡吃酸菜魚呢!
後來不吃的也是他,果然是個花心的男人!
一想到其他男人的花心,明穗脈脈含情地看著季宴:不像她的季宴,從一而終,說好了帶她去吃西餐就真的是西餐,從來不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