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又圓房又騙她辦婚禮可沒見他懂得適可而止!
明穗轉過了頭,側身對著明母,語氣生硬:“媽媽,你在說什麼啊?我聽不懂呢!”
明母:“......”
算了!
要是季宴連明穗這點小脾氣都包容不了,大不了她讓明穗改嫁。
她的穗穗長得又漂亮,性子又溫柔,他們家不缺女婿。
回程的車上,是小助理開的車。
季宴跟明穗同坐後座,中途他接了個電話,讓小助理掉頭去公司。
明穗聽到這話,轉過頭對他說:“那你把我放下來吧。”
女孩臉上還帶著點點鬱氣,季宴的手頓了頓,伸手輕輕捏了捏她柔軟的臉蛋:“就半個小時,很快的,我到時候跟你一起回去。”
——啪!
小助理手抖了一下,默默握緊了方向盤,不敢回頭看他們的戰況。
細微的疼痛從手背上上蔓延,季宴僵了一下,彎曲了一下被拍打的手,突然將她扯到了懷裡。
明穗不防他突然有這樣的動作,直到被他拉到了身邊,她才後知後覺自己剛剛那一巴掌有多侮辱人。
適可而止......
明穗想起了她母親對她的勸誡,這時候才懂了母親的經驗之談。
但遲了,季宴好像已經被她惹生氣了......
她不會要被他打回去吧?
他這體格,一巴掌能把她手都拍腫的吧?
明穗緊緊閉上眼,先發制人:“季宴!!!你敢打我我就敢跟你離婚!!!”
小助理:“!!!”
離婚?
不是剛剛結婚嗎這麼快就離婚?
救命!
隔板呢?
他聽到了什麼豪門夫妻感情的大型破裂現場?
只是想要看看她手有沒有被拍紅的季宴危險地眯了眯眼,拽緊了握住明穗手腕的手。
“穗穗,你剛剛說什麼?”
明穗睜開眼,瞧見他帶著絲不悅的抱歉,以為他在威脅自己再說一遍,他好名正言順打她。
她輕輕呼出一口鬱氣:“......沒什麼。”
她最終還是慫了。
沒辦法,現在是在他的車上,小助理是他的人,不會幫她的。
她要是說錯話了,恐怕季宴一巴掌就能把她拍到車窗上,扣都扣不下來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