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不依不饒:“我怎麼剛剛聽到你說要跟我離婚?”
不敢看他的臉色,明穗扁了扁嘴,把鍋甩給他:“誰讓你剛剛那麼兇?”
她倒是委屈上了?
他剛剛被她打得手都紅了都沒來得及委屈呢,怎麼她就委屈上了?
也太嬌氣了!
季宴暗暗嘆氣,雙手握住她的腰肢,將她帶起來,在明穗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將她抱到了自己身前。
明穗被這個姿勢嚇了一跳,下意識看向前面開車的小助理。
小助理也被他們突然勁爆的姿勢嚇了一跳,隨即八卦之心蠢蠢欲動:【你們就當我死了吧!我又可以了!我再看看看!我看看看!看看看!】
下一刻,隔板被升了起來,隔絕了小助理暗戳戳的窺視。
不祥的預感來臨。
看了很多很多狗血小說的明穗想到了黃色的、不可描寫的畫面,也想到了黑色的、血腥恐怖的東西。
陷入二人空間的明穗慌亂推了推季宴的胸口:“你要幹什麼?你別亂來啊!”
被推拒的季宴握住了明穗亂動的手,在明穗驚慌失措的視線下,他捏了捏她的手背:“還疼嗎?”
“......”
明穗乾巴巴:“不疼......”
季宴垂眸,把她白淨的手心執到眼前,在明穗又驚又恐的注視下,他光明正大將明穗的手又捏了捏,向捏橡皮一樣。
柔若無骨的手被他輕輕捏出一點點紅印,不疼,但他的舉動讓明穗感到疑惑。
“還說不疼,都紅了呢......”
男人半邊臉照不到窗外的光線,半明半暗中,明穗看到他落在光明處的半邊臉上是柔和的笑意,眼中還有淡淡的心疼。
但隱在暗處的情愫卻讓明穗瑟縮了一下,她小聲改口:“是有點疼......”
“那我給揉揉。”
季宴不僅給揉了,他還給吹了。
明明他的手還泛著紅,但他卻關心起了她這個肇事者,就連明穗想要縮回手他也不給,就好像他十分愛惜明穗一樣。
但明穗知道這一切都是假的。
在回到新房之後,她就遭到了季宴毫不留情的“虐待”。
她足足兩天都沒下得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