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畢業後沒有經歷過社會的毒打,所以一直都有睡午覺的習慣。
要是不補覺,她一整天下午都會無精打采,甚至不小心就睡過去,一如之前跟他看電影的時候。
她不想用這麼糟糕的狀態去實施她的灌醉計劃,不然到時候季宴還沒醉,她就先撐不住了。
季宴摸了摸她的髮絲,十分溫和:“去睡一覺吧,我們睡醒再出去。”
見他沒有異議,明穗莞爾點點頭,抱緊了手中的筆記本:“那我先回房間了,到時間你來叫醒我。”
季宴輕輕“嗯”了一聲,看著她窈窕的背影上了房間,半晌,他也上樓進了書房。
等到時間來到下午四點,季宴關上電腦,揉了揉疲憊的眉心。
為了提早回來,他不到六點就出了門,也沒有午休,現在在忙明天的事,他打算今晚跟明穗在外留宿,明天繼續帶她去玩。
雖然不知道之前那個他是怎麼擠出時間陪明穗過節的,他不想委屈明穗......
下午四點鐘的太陽不算熱烈,他走出房門,就感到有一灘軟綿綿的東西撲到在他腳背。
“喵嗚~”
球球水汪汪的獸眼可憐巴巴地望著他,綿長地喵了好幾聲。
【喵喵喵!】
男人戴著口罩和手套將貓糧倒進盤子......
季宴捂住頭,踉蹌一步就扶住了門把手。
難怪這小傢伙有時候會單獨來找他,原來之前那個他就經常偷偷摸摸投餵它。
明穗平時這個時候會給小傢伙加餐,現在明穗還沒醒,想來小傢伙是餓了,像之前那樣來找他了。
他知道母貓會少食多餐,刻意保持身材,所以他順著剛剛想起來的記憶回書房,果然在最底下的隱蔽抽屜找到了口罩和手套,甚至還有一盒凍乾和貓條。
凍乾和貓條的生產日期在他出車禍前。
他看著那個還算嶄新的日期,像是認命了,戴了個口罩和手套,倒了些凍幹到手上,轉身出去投餵球球。
小傢伙很有禮貌,就算書房的門半開著,它也依舊沒有進來,而是端端正正併攏前肢坐在地板上,是一個懂禮貌的淑女貓。
看到季宴帶來了它心心念唸的凍幹,它嬌嬌地“喵”了一聲。
季宴好像聽出了它的委屈,它好像在說:【你終於知道給我開小灶了?我之前來找你好幾次,你都不理我!】
把凍幹放到乾淨的地板上,隔著手套,季宴蹲下身猶豫一會,還是伸手碰了碰它的額頭。
舔凍幹舔得起勁的球球抬頭,圓澄澄的獸眸盯了他一會,才低頭繼續幹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