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自己的觸碰並沒有讓它沒有生氣,季宴失笑,摘下手套回到了書房,去洗漱間洗了個澡,謹慎地避免任何的過敏源。
他的動作很快,這一切做完不過才過去十分鐘,想著明穗睡了三多個小時,應該睡足了,他起身去了兩人的主臥。
球球已經吃飽喝足跑開了,門口的地板被它舔得乾乾淨淨,就連碎渣也沒留下。
看來球球已經有經驗了,說明他之前沒少這樣幹。
季宴又笑了一下,才打開主臥的門。
明穗習慣性拉上了窗簾,房間一片昏暗,分辨不清白天還是黑夜,很容易讓人睡到日夜顛倒,所以她才會讓季宴叫她。
季宴此刻的心情稱得上愉悅,他來到床邊,看到女孩捲縮在被子裡,睡顏恬靜,他突然有一些不忍心叫醒她了。
他在床邊走下,烏黑溫潤的眸子靜靜注視著明穗乖巧的睡顏,看著看著就感到手心發癢,他不由自主的抬起手,觸碰到了她的眉眼。
似乎是感到臉上癢,明穗半夢半醒中把臉上的東西握住,抱在了臉側的枕頭旁邊。
清淺的呼吸打在他的手腕內側,季宴的目光幽深,喉結滾動了一下,俯身靠近她的面若。
二十釐米......
十釐米......
五釐米......
一釐米......
“媽媽......”
季宴一僵,迅速退離,就看到女孩的纖長的睫毛顫顫巍巍,眼皮微動,握住他的手更加緊了,又叫了一聲“媽媽”。
這是,想家人了?
想到明穗那對不負責任的父母,季宴有些不滿。
陷入睡夢的明穗抓緊了季宴的手,呢喃著:“不要拋棄......帶上我......不要留我一個人......”
聽到她的聲音帶上了哭腔,恬靜的睡顏也漸漸蹙起來,季宴心尖一顫,用沒有被她握住的那隻手輕輕拍了她的臉蛋,喚著:“穗穗,醒一醒,穗穗......”
黑暗的漩渦上空突然出現一隻手,明穗握住那隻手,任由那隻手帶她通往光明處。
“沒事了......都過去了,穗穗......”
這聲“穗穗”含著極重極濃的柔意,朦朧的淚眼中,明穗感到自己被包進了一個寬闊又溫暖的懷抱,這個懷抱帶著令人安心又迷戀的氣味。
明穗緩緩收緊抱他腰部的手臂,把臉悉數埋進他的胸口。
聽到男人沉穩的心疼,她的心跳慢慢加快,張嘴輕輕呼吸著他的氣息,直到與他的心跳同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