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週後,明穗的月經如期到來。
季宴在去衛生間的時候,看到垃圾桶裡帶血的衛生巾時,徹底鬆了口氣。
她現在還在讀書,年紀太小了,對很多事都不瞭解,季宴還不捨得讓她懷孕。
而且他最近發現了明穗越來越黏他了,有一些小習慣她對他做得很自然,季宴十分確定自己沒有跟她培養過這樣的習慣,但她卻很熟練。
比如說......
王姨把做好的飯菜端到了餐桌上就退了下去。
餐桌上有兩隻帝王蟹,季宴拿了其中一隻剛剛剝好,一個盤子就遞了過來。
明穗卻沒看他,還在喝她的甜湯。
等到季宴最好吃的蟹腿放到她的盤子裡,她又毫不客氣地把盤子收回,用勺子舀了一點吃,沒有一點生疏,就好像是理所應當的。
又比如......
季宴在書房處理公務的時候,她也會抱著自己的筆記本電腦過來,懶洋洋躺在那張榻榻米上,一下下敲著字。
他的書房不可能有榻榻米這種柔軟的東西,要有也是沙發,所以榻榻米是明穗前兩天網購的,還是富有少女心的黃白色。
有時候她碼字碼著碼著就會睡過去,季宴怕她著涼,好心給她蓋了張小被子。
小被子也是她帶來的,季宴的房間不可能有這麼短小的粉色毛絨被單。
等到她醒過來,發現季宴不在這裡,也不把她抱回房間,她就會有點生氣。
但她也不直說自己是氣這一點,畢竟在季宴現在的認知裡,跟她確實還不熟。
還不熟?
睡都睡過了他還不熟?
明穗越想越氣,越來越憤憤不平,直接殺到季宴的公司!
沈秘書結束了為期半年的出差,剛剛從外地趕回來,聽到季宴結婚的消息,他差點沒驚掉下巴!
他那個心中無女人、拔劍自然快的老闆有女人了?
到底是何方神聖?
還是聯姻?
也沒聽說圈子裡有其他千金要出嫁啊......
就在他十分納悶的時候,看到了一個容貌精緻的女孩向他走來,問他:“沈秘書,季宴呢?”
何方大聖敢直呼老闆的名諱?
沈秘書八卦著,忐忑著指了指會議室,莫名殷勤:“老闆在裡面開會。”
明穗知道季宴最近很忙,就舉了舉手裡的食盒,對他說:“那我到辦公室等他。”
見她輕車熟路就往辦公室裡走,沈秘書糾結著跟上去:“這位女士,請問您是?”
明穗停下腳步,才意識到現在的沈秘書還不認識自己。
在沈秘書期待的目光中,以及周圍人好奇的注視下,明穗輕輕勾唇。像是在宣示主權:“我是季宴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