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軟又依賴的目光看得季宴心軟,伸手圈住她往懷裡抱了抱。
因為明穗坐著,他站著,明穗的臉捱到了他的腹部,隔著一層衣料的薄薄肌肉讓柔軟的腹部硬邦邦的。
明穗呼吸了一下,才紅著臉退開他的懷抱。
臉頰紅潤的妻子讓季宴心思一動,用手勾了勾她滑膩的下巴,見明穗用水汪汪的目光含著他的目光,季宴喉結微動。
“穗穗……”
他嚥了咽口水。
明穗輕輕“嗯”了一聲,尾音軟和而上揚。
“白露賠的錢到賬了嗎?”
明穗躲開他勾住自己下巴的手,打開手機看了眼:“到了,五千。”
她今天賺了兩千萬和五千塊,千萬鉅額的入賬縱然讓她開心,但季宴幫她要到的五千塊更加讓她心悅。
五千塊不僅僅只是五千塊,更代表著季宴與白露關係的決裂,甚至連那紙合同也沒簽……
“賠你了就好,你拿去買點喜歡的東西。”
“嗯嗯!”
明穗乖乖點點頭,又給他沏了一壺碧螺春:“都是因為我,害得你們兩家的合同泡湯……”
她伸出軟白的手捂住唇邊的笑意,擔憂:“要是害得家裡的公司虧損,我真是罪過大了……”
見她還是為大局著想,季宴握住她沒有受傷的那隻手,在她面前單膝蹲下,與她平視。
“穗穗,不關你的事,都是白露她自作自受,才一步步將她家的事業葬送的。”
明穗還是自責:“季家跟白家幾十年的情分如果因為這件事斷了,爺爺肯定會罵我的……”
季宴握緊她的手心,堅定:“不會的,有我在。”
說曹操,曹操到。
季宴的手機響了,明穗一眼就看到了上面的“爺爺”二字,她眼中搖搖欲墜就是不肯掉的淚頓時嚇得流下來。
她本來還在裝的,這下子是真的慌了。
“穗穗,不怕的,有我在。”
季宴連忙抱抱她,臉頰相觸的那一刻他稍微偏頭,唇瓣碰了一下明穗柔軟的側臉。
明穗沉浸在焦灼中,沒有注意到這個臉蛋的輕吻,一味握住他的大手,聽著久久不停的鈴聲,她從那隻大手上汲取到了力量。
季宴接聽了電話,沒有開免提,老爺子中氣十足的吼聲震徹耳膜。
“——兔崽子!你惹小露哭著回家了?而且兩家說好的合作,你突然罷工不簽字是幾個意思?造反啊你個小混蛋!”
兔崽子,小混蛋……
與冷靜又淡漠的季宴格格不入的形容詞讓明穗的慌張靜了下來。
她悄悄看了一眼耳朵薄紅的季宴,見他有些窘迫,馬上低下頭假裝沒聽到。
當著妻子的面被長輩這麼罵的季宴輕咳一聲,才淡著聲音回問老爺子:“爺爺,你知道白露今天為什麼會被我罵回去嗎?”
“罵人你還有理了?小露可是你看著一起長大的妹妹!你連你妹妹都敢罵,個沒良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