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季母連夜買的飛機票,在老爺子眼皮子底下將他唯一的女兒送走,老爺子本來還生氣的,結果一聽她教唆月月做的事,就沒再說話了。
季宴還不知道這件事,長輩們心照不宣地瞞著他把這件事私自處理了。
吃完早餐之後,擁有端午三天假期的季宴雷打不動地回書房看股市的趨勢,時針接近十點,臥室的明穗才甦醒。
牛奶中有助眠藥,她醒來時還茫茫然,不知道自己怎麼醒得這麼晚,直到看到時間已經十點,她才慌了一下,快速下床。
季爺爺一直都不怎麼喜歡她,雖然不會罵她,只是平時不怎麼理會她,但明穗還是怕這位叱吒戰場大半生的威嚴老人。
季宴不知所蹤,季父和季母也不知道去哪裡了,二樓空蕩蕩的,一樓也沒什麼人走動,明穗出來後感到撲面而來的寂靜感。
她壓下無措,緩步下了樓,一眼就看見了靜靜端坐在搖椅上看報紙的季爺爺。
明穗暗道不妙,剛要轉身回去,就聽到季爺爺聲音威武:“阿宴媳婦你跑什麼?”
明穗生無可戀地閉了閉眼,轉身又是乖乖巧巧的模樣:“爺爺,早上好。”
估計又要說她起這麼遲了,說她錯過早餐,不關心自己的身體,再罵她作息不規律,思想不端正……
雖然明穗也不知道晚起跟思想不端正有什麼關聯,反正她早起也創造不了什麼價值,還不如舒舒服服睡一覺,待在房間不礙人眼。
在內心嘆了口氣,明穗打算待會他要是罵自己,她就左耳進右耳出,再到季宴那裡吹枕頭風,說他爺爺兇自己……
出乎意料,季老爺子只看了她一眼就收回了目光,用報紙指了指餐桌:“去吃飯吧。”
明穗下意識看了眼陽光高照的外面,今早上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季爺爺居然沒有訓斥她晚起?
老爺子已經翹著二郎腿,慢條斯理地繼續閱讀今天的新聞報紙,在明穗猶猶豫豫去吃飯的時候,他又放起了咿咿呀呀唱曲的錄音機。
唱曲的聲音緩解了明穗的尷尬,她減少存在感,儘量爭取快點吃完快點回家。
“阿宴他媳婦。”
老爺子突然的出聲讓明穗壓了壓心跳,輕咳一聲,才小聲回應:“爺爺,我在的。”
“你跟阿宴打算什麼時候要個孩子?”
果然,爺爺他聽到了季宴在宴席上的話。
明穗緊張地握緊手中的碗筷:“我都聽阿宴的。”
見她把皮球踢給季宴,季老爺子又說:“阿宴說過陣子,這過陣子有沒有個準確的日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