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魯的親吻讓明穗的呼吸變得急促,摟住他肩膀的手無力鬆開,想要避開這個突變的吻。
但為時已晚,等她茫茫然回過神,發現自己身下已經是富有彈性的大床,身前埋著季宴的頭顱。
“等……”
情慾纏身,抱著香香軟軟的老婆,季宴含糊不清:“老婆,我就親親……”
原本已經插入他頭髮的手指變成了撫摸,明穗輕輕呼吸著,胸前起伏,淚眼朦朧地看著天花板。
看著那面天花板在她眼中逐漸渙散、重疊、眩暈……
……
賈筱筱已經到達B國,因為沒有生活費,她不得不找了份洗盤子的兼職維持生計。
她憤憤地清洗著手下油漬滿盤的碗具!
又臭又髒,她一個富家大小姐什麼時候過過這種生活?
要不是因為明穗吹枕頭風……
想到明穗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腳踏兩條船,她狠狠捏了捏手心!
陶瓷碗摔碎在地!
葛朗臺.老闆聞聲而來,迅速記下帳:“青花瓷碗一隻,工資扣一半!”
本就不富裕的家庭更是雪上加霜了!
賈筱筱猛地咬牙:“……”
人在屋簷下,我忍!
葛朗臺走了之後,賈筱筱正要去找垃圾鏟跟掃把掃乾淨,就聽到自己口袋裡的手機響了。
她原本苦大仇深的表情頓時一變,羞紅了臉,不等那人說話,她就甜甜地喊了一句:“耀祖哥,你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電話那邊是一道低沉的男聲:“筱筱,你又去招惹明穗了?”
明穗明穗!就知道明穗!
賈筱筱內心對明穗的嫉妒幾乎到達頂峰!
因為此刻的狼狽,讓她不顧一切地顛倒黑白:“我沒有!是她自己招惹我!她吹她老公的枕頭風!就為了報復我在大學時對她做的事,害得我淪落到鳥不拉屎的B國!”
那邊沉默了。
賈筱筱加大火力:“耀祖哥,你也知道我大學的時候一時鬼迷了心竅,都道歉了,也受到了懲罰!是她自己小心眼,還追著這件事不放!”
賈筱筱故意提醒他:“而且你知道嗎?明穗她現在嫁入豪門,她老公又帥又有錢,她現在跟她老公感情可好了!”
遲遲沒聽到那邊的聲音,賈筱筱繼續:“唉!我之前在一個拍賣晚宴上見到過她,她老公給她拍了好多東西!明穗那時候可開心了,後來我在角落處遇到他們,看到他們在親吻……”
她頓了頓,才繼續:“我出國那晚,還瞧明穗身上有遮也遮不住的吻痕……”
那邊終於出聲:“你又在編造什麼謠言?”
剛剛編造的話被心上人戳穿,賈筱筱有些尷尬,但還是狡辯:“他們本來就是夫妻,結婚兩年半了再親密的事都不知道做了多少遍了!明穗早就不是你心目中那個純潔無瑕的女……”
“——嘟嘟嘟!”
賈筱筱氣得就要習慣性把手機玩牆上摔,但是想到自己現在流落到給人洗盤子,她更加悲傷了。
好一個明穗,勾引了這麼多人也就算了,但是耀祖哥憑什麼也對她心心念念這麼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