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臉色微變,快步走到明穗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陷入熟睡的女孩沒有任何的反應。
那杯牛奶……
看著明穗在自己家還能被下藥,他冷下臉。
將盒子蓋上,季宴彎腰,一手穿過她的腿彎,一手摟住她的後背,將昏睡的女孩抱在懷裡。
就算是這麼大的動作幅度她也依舊沒有醒,這讓季宴皺了下眉心。
女孩輕得像是沒什麼重量,像柔軟香甜的棉花糖,他輕輕鬆鬆就能將她摟抱到床上。
將她放到床上,季宴將要離開之時,她突然翻了個身,及膝的睡裙滑到了大腿根部,柔順濃密的長髮鋪了一枕。
灰色的枕頭,黑色的大床上是雪白的肌膚,又細又直的兩根大長腿交疊在一起,在白色的燈光照耀下散發出瑩潤的誘人光芒。
她的手垂落到胸前和臉蛋旁邊,女孩綿長又清淺的呼吸輕輕打在枕頭,絲毫不知道自己的睡姿露出了無限的風光。
而足心白嫩,彷彿沒有走過路一樣,紅色的腳趾甲在如白玉般的足上越發搶眼,吸引著人去把玩。
季宴的喉結滑動了一下,目不轉睛盯了好半響才閉了閉眼,拿被子擋住了她的腳踝。
然後在她身邊躺下,好心將她的睡裙扯回膝蓋處,又被被子拉到了她的肩膀,才熄燈。
突然,他放在身側的右手被人壓住,他側頭看去,發現明穗不知道什麼時候又翻了個身,面對著他,她的腰肢下就是他的手。
不堪一握的柳腰就算是側臥,也留了一小片空間出來,季宴的手剛好就被那截空間卡住,垂落的真絲布料落了滿手。
腰中間都落空了,睡得還舒服嗎?
閃過這個疑惑,他剛要縮回手,明穗似乎也覺得這個姿勢不舒服,繼續壓向他的那邊,抬腿放在他的小腿上。
側臉也挨近他的胸膛,一手柔軟的手軟綿綿地抓住他的衣襟,掌心的溫熱剛好抵在他正在跳動的左胸口,綿長的呼吸打在了他的鎖骨處。
【你聽,你的心分明在為我跳動!】
腦海中突然想起他在醫院病房睜眼見到明穗時,她對自己說的那句話。
又軟又香的女性嬌軀縮在他懷裡,季宴面對著她側躺著,呼吸之間全是她髮絲的清香,他靜靜感受到懷裡人的氣息。
許久,才將手搭在她的腰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