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吵鬧不止的皚皚,明父皺了皺眉:“我回來只是跟你炫耀一下,牌友們還約了我六點半的時間,我先走了!你先給皚皚泡些奶粉,我回來再接你的班......”
看著他頭也不回地又離開了家門,前後不到十分鐘,明母扯了扯嘴角。
聽著耳邊刺耳的哭聲,她冷下臉,把皚皚放在沙發上,去廚房給他泡了瓶奶粉就回了房間,任由他一個人抱著奶瓶哭叫著找媽媽。
有先天性白血病就去死!
哭哭哭就知道哭!
就知道找穗穗要骨髓!
就你也配?
明父這樣的人,除了她最乖心的穗穗,他的其他劣質基因壓根就沒有延續的必要!
還有餘韻,一個卑賤的奸生女,憑什麼接受穗穗的援助?
這些骯髒的人都該離穗穗遠遠的!
——
季宴找到明穗的時候,她已經回到了停車場的車內,目光放空地看著寂靜的車庫。
見到季宴進入了自己的視野,她垂眸,把他挪出了自己的視線。
很快,季宴就在她身邊坐下了,喊了她一聲“穗穗”。
明穗偏過了頭,不看他。
季宴試探性握住她的手,見她只縮了一下就不動了,季宴馬上將她的小手包裹進手心。
“是我錯了,我不該反駁你的。”
季宴是她老公,明母是他名義上的岳母,他不管站哪邊都不好,也不能跟她一樣的態度......
明穗輕輕嘆了口氣:“不是你的錯。”
察覺到她的態度軟化了,季宴趁熱打鐵將她抱到自己腿上。
他親了親她的唇瓣,柔聲道:“我不該逼你的,你不想見她那我們就不見了。”
私密的空間,他的氣息無孔不入,又被他抱在懷裡,明穗低頭趴在他寬闊的肩膀上,吸了吸鼻子。
“我也沒有不想見她......”
她對自己母親的態度很複雜,因為明母對她好的時候是真的好,所以明穗才願意去學那些討家長歡心,但她很累的興趣班輔導班。
在他們想要篡改她的志願跟逼迫她跟劉耀祖訂婚的時候,也正是因為她能察覺到明母是愛她的,所以明穗才有勇氣反抗。
但她拋棄自己的時候也是真的拋棄了。
明穗哭著蹭蹭他的肩膀,十分委屈:“我就是不想見她!她太狠心了......”
聽著她前言不搭後語的話,季宴目光沉沉,又想到明母昨晚聯繫他,說是私下給明穗存了一個億......
他沒有說話,而是默默抱住了她,讓她能夠縮在自己懷裡發洩情緒。
明穗或許是真的累了,趴在他充滿安全感的懷裡哭著哭著就慢慢睡著了。
等到季宴開車回到家,想要把她從車內抱出來,明穗才驟然從夢中驚醒!
季宴原本落在她腰間的手上移,落到她頭髮上,摸了摸:“醒了?我們到家了。”
似曾相識的預感讓明穗心慌慌,撲進了季宴懷裡。
“我怎麼感覺有點不對勁......”
王姨的聲音遠遠傳來:“——夫人,先生!我今天下午都沒有見到球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