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單薄的襯衫,季宴感到腹部熱熱的有一團溼熱的水汽,他無奈了:“是我說錯話了,抱歉,我不該這麼跟你說話的。”
明穗自顧自演戲:“你沒錯,我們感情確實不好,我一點也不在意你!”
季宴伸手勾畫著她的臉蛋,在眼尾觸碰到了溼潤,於是他馬上輕輕拍著她的背部,再次道歉:“對不起,我不該這麼說的,我不該懷疑你的。”
明穗把好不容易擠出來的淚水都擦到了他的衣服上,把他整潔的衣服蹭亂,才大度表示:“這次就原諒你了,你下次要是再說這種話,我就......”
想了想,她好像沒有什麼威脅季宴的東西,只好說:“——再也不理你了!”
季宴呼吸一窒,連聲道歉:“沒有下次了,我再也不說這樣的話了。穗穗,你知道的,我失憶了,對我們的從前很空白,所以才會產生這樣的懷疑,我保證沒有下次了。”
明穗委屈巴巴的,彷彿剛剛威脅他的人不是她一樣:“我知道的,要是我突然被人告知我有一個老公,我也會不相信,其實你現在已經做得很好了。”
“真的嗎?”
季宴扶著她的肩膀,緩慢撫摸她的下巴,到滑膩的臉蛋:“那穗穗,願意陪我一起恢復記憶嗎?”
不願意!
最好永遠都別想起來!
自討苦吃的明穗勉強勾唇:“你想要我怎麼做?”
很少約得到明穗,一直被她找藉口拒絕的季宴緩緩道:“宋浩的酒莊建好了,難得大家都有空,我帶你去玩兩天?”
酒莊?
可以灌醉季宴!
激動的明穗突然懨了,可是協議在家裡,在那邊灌醉也拿不到協議啊!
沒有聽到她的回答,季宴“嗯”了一聲,抬起她的下巴,對上她耷拉的臉色,他輕捏她的臉蛋。
“我記得你酒量並不好,所以我們在那邊不喝酒,可以拿一些回來,有空我們可以小酌兩杯。”
這正合明穗的意,就對他淺淺一笑,宛如沒有主見,只知道攀附他的菟絲花:“你做主就好。”
說完,她主動摟住他的勁腰,目光落在了季宴身後,逐漸飄遠。
在她的視野中,球球咬著只黑色不明昆蟲施施然走進了貓貓屋。
明穗:“!!!”
“怎麼了?”
感受到她顫抖的身體,季宴疑惑地拍拍她的後背,順著她的視線看去,空空蕩蕩的。
明穗輕輕搖了搖頭。
不能說,季宴有潔癖,要是知道球球亂咬蟲子,肯定會嫌棄地趕走球球的!
不過,狸花貓就是天生的捕獵高手,季宴他應該知道……
不知道的吧?
不行!
她要讓王姨多噴點驅蟲藥!
反正球球是不能夠在有潔癖的季宴面前捕獵了!
想通了這件事,明穗就被季宴送去了新絲路。
她所資助的女孩名叫餘韻,是一個充滿詩情畫意的名字,可見她家人對她的重視。
餘韻的家人並不重男輕女,也明事理,只是太窮了,供不起餘韻的讀書生涯,所以明穗才會挑選餘韻當資助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