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色古香的包間中,每個人的身邊都坐著一兩個女人喂他們吃東西,卿卿我我,好不快活。
只有兩個另類,一個是季宴,一個是齊刻。
大夥都知道他們是妻管嚴,一個對女色沒有興趣,一個是上門女婿,沒有花心的膽量,要是敢在外面找女人,恐怕自己的地位都不保了。
在各位老總攬著懷裡的女人離開的時候,磨了許久的合作也終於到手。
季宴皺著眉,第一時間離開了脂粉氣濃重的包間。
真是錢難賺屎難吃,要不是為了給穗穗買包買衣服,他才不願意來這種場合。
他聞了聞身上淡淡的脂粉氣,有些厭煩地脫下了外面的西裝外套,扔給了沈秘書。
見狀,齊刻眼神微閃:“季總這是準備回家了?”
老婆孩子(劃掉)熱炕頭的季宴有些矜持地點了點頭:“齊總也準備回家了?”
齊刻也點了點頭:“再不回去,我老婆會睡不著覺的。”
季宴笑道:“我家穗穗也是,非要我陪著。”
他前不久也聽說了季宴的婚禮,聽說新娘不是圈內人。
看著季宴翩翩君子般的矜貴氣質,齊刻了然。
也是,如果不是深愛那名女子,他怎麼可能放棄聯姻而選擇跟一名普通女孩結婚?
也就這種世家子弟可以自主選擇自己的婚姻,如果不是他出身卑寒,江大海也不能夠對他大吼大叫了。
看著季宴意氣風發地開車回家,齊刻緩緩呼出一口氣。
“齊先生......”
柔軟嬌媚的女聲響起,齊刻回頭,看到一個容貌酷似白月的女人。
白月是他的初戀,上週回國,約他吃了一頓飯。
“齊先生,您的打火機掉啦!”
女人軟著腰肢接近他,粉紅色的指尖輕勾,手裡的打火機落入他的口袋。
她衝自己笑得魅惑,齊刻卻瞥了一眼她的身後,見到一個較為眼熟的面孔。
他在江大海身邊見過一面這個大眾臉的男人。
齊刻扯了扯嘴角,輕聲吐出一個字。
滾......
女人臉上的魅意一僵。
......
得知江大海今早上又警告了一通齊刻,江柔然忍不住提醒她爹地:“爹地呀!齊刻是男人,是在外面管大事的人,他也要面子的嘛,我們小夫妻的事您能不能少管?”
面對亡妻留下的唯一女兒,江大海十分好說話:“好好好,我不管你們了,但你們準備什麼時候要個孫子給我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