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陷入柔軟的被窩,明穗才摟著他的脖子咯咯咯笑出聲。
季宴忍不住看她:“你笑什麼?”
明穗輕輕捶了一下他胸口:“你好心急呀~”
被戳中心事的季宴一時不知道怎麼應她。
剛剛那一瞬間他其實是真的想碰她的,但一路走到房間,他已經冷靜下來。
他沒有第二個“四個億”賠給她了。
所以他聽到明穗的這句話,除了有點尷尬,更多的是想要去洗個冷水澡再繼續盤問她。
但明穗非摟著他不放,活脫脫像個妖精似的膩在他懷裡,季宴怕傷害到她,就不敢真的用力扯她。
好吧,出於某種私心,他其實壓根就沒掙扎。
直到明穗膩膩歪歪地蹭了他好久也得不到他的回應,她生氣了。
“季宴!”
這聲帶著不悅的語氣嚇得季宴的慾火飛了大半,連忙看向她詢問:“怎麼了穗穗?”
明穗雖然醉得意識不清,分不清現在是二十二歲的季宴還是二十五歲的季宴,但她還是保留著骨子裡的害羞。
她只是勾住了他的小指頭,勾勾搭搭地纏著他,眼神含羞帶怯,紅唇微啟,似語非語。
要是二十五歲的季宴接收到她的信息早就撲上去了,但現在的季宴明顯還沒有那麼大膽。
被她那個眼神看得受不了的季宴壓制著慾火,輕輕摸了摸她的額頭:“這是怎麼了?醉得難受了?”
明穗委委屈屈地點點頭:“難受......”
季宴神色一凝:“哪裡難受?”
明穗拉過他的大手,放在自己柔軟的右胸口上,看他目光簡直就是望眼欲穿:“心口疼......”
大手被洶湧柔軟的酥胸淹沒,季宴輕輕縮了縮手,那份柔軟更加明顯了。
他有些尷尬地停住手,不敢動了。
明穗還在握住他的手腕,怯生生地看著他,想要讓他意會到自己的意思。
季宴不敢懂,只敢用另外一隻手摸摸她泛紅的眼睛:“現在還疼嗎?”
明穗坐上前了些,幾乎靠到了他胸口,還可憐巴巴地點了點頭:“還疼的,你幫我揉揉嘛......”
揉揉嗎......
季宴僵住了。
那個地方是能隨便讓人揉的嗎?
只是見她還在喊疼,季宴又不敢不順著她來,試探性地動了動手,明穗就軟綿綿倒在了他懷裡,嬌聲嬌氣地喊他的名字,喊著喊著就喊成了“老公”......
耳側就是她過於柔軟香甜的氣息,季宴耳根子一軟,下意識收緊了護在她腰上的大手。
感受到他的動作,明穗有點小開心,又開始提要求:“季宴你親親我......”
她說的確實是他的名字,說明她還是認識人的,可是說出的要求卻讓他感到為難。
“穗穗,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明穗當然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她找自己老公親親貼貼有錯嗎?季宴為什麼總是磨磨蹭蹭地不願意親她?
唯一一個可能就是他變心了!
想到這裡,明穗就氣呼呼地推開他:“不親就不親!”
反正她也不稀罕!
她一點也不稀罕嗚嗚嗚......
看著她的背影,季宴沉默了。
就因為他沒有及時親她,她居然如此傷心嗎?
她竟是真的喜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