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驟然握緊了手,將哭唧唧的女孩按到了懷裡,在她悽悽慘慘慼戚的目光中,不甚熟練地親到了她的紅唇上。
明穗的哭聲一頓,輕輕睜大眼睛,捲翹的睫毛一眨一眨的,溼潤潤地望著他。
很快,她就感到眼前一黑,季宴伸手擋住了她過於明亮單純的眼睛
美麗嬌嫩的花瓣被人揉散,馥郁的香氣迸發,花骨朵顫顫巍巍著,雪白的花瓣逐漸染上了一抹誘人的粉,顏色漂亮而鮮嫩多汁。
季宴打量著她眼尾的那抹潮紅,心尖一悸,忍不住湊上前親了親,反覆親吻了多遍,直到明穗哭著捂住他的嘴,看著眸光迷離,嬌喘微微的女孩,他才戀戀不捨地停下。
得到輕鬆,明穗舒了口氣,正要翻身過去不看他,結果突然感受到一絲不對勁。
她輕輕捂住眼睛,不忍直視身下的狼藉。
身後滾燙炙熱的身體覆了過來,觸碰到她的肌膚,明穗輕輕顫抖了一下,感覺到身上有酸酸澀澀的漲。
“穗穗......”
季宴撐在她身上,時不時低頭親一下她的唇瓣和臉蛋。
明穗被他親得臉色羞紅,忍不住捂緊了自己的臉,小聲罵他:“你怎麼能碰我呢?我們明明是協議結婚的,說好了清清白白做夫妻的......”
“嗯,我的錯......”
季宴嘴上說著認錯,親她的動作卻不停,還湊近了蹭她,蹭得明穗面色通紅,醉意早已經在剛剛激烈的運動中揮發了,此刻她就算想要裝醉繼續逃避也太虛假了。
她萬萬沒想到季宴居然真的碰他了,一點猶豫都沒有!
其實也不是沒有,他遲疑過,是她那時候分不清狀況,還以為他是二十五歲的季宴,非要纏著他。
就在她臉紅心跳的時候,季宴親著親著又按住了她……
還沉浸在自己思緒中的明穗微微睜大眼,面前那張俊臉在她面前不斷放大、模糊,她輕輕咬住了唇,猶猶豫豫提醒他:“季宴,我醒了......”
她不醉了,意識已經清醒了。
季宴卻漫不經心地“嗯”了一聲,低頭含住她的身前,惹得明穗微微弓身,腳趾頭都縮緊了。
有斑駁紅痕的手臂輕輕抬起,揪住了他的頭髮,想要阻止他的動作,但哪怕她再怎麼用力,他還是緊緊貼在她身前。
她現在再用力也逃避不了身上傳來的一陣陣酥麻感,越來越強烈的感覺讓她揪他頭髮的力氣都變小了不少。
又是幾番雲雨,眼看他又要開啟新的一輪,明穗終於怕了,往後縮了縮身子,撞到了床頭上,她吃疼,就啞著聲音罵他:“你混蛋!你走開!”
被罵狠了的季宴知道她這回是真的承受不住了,就乖乖停了下來。
他一停止折騰,明穗就徹底睡了過去。
鬧了四五個小時,她就算是個布娃娃也頂不住他這麼折騰,更別提她中途暈了兩次,次次都是被他弄醒。
在她睡著之後,季宴才從床上下來,隨意從衣櫃裡撿了條褲子穿上,才光著上半身走到了陽臺邊上。
此刻夜色沉沉,季宴身上有淺淺的抓痕,他的眼神也晦澀不明,虛虛落在了夜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