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氣息打在敏感的耳骨,那股氣息彷彿變成了一場小電流,電到了她的左側腰肢。
明穗繃緊了細腰,伸手觸碰了一下酥麻的耳朵,白淨漂亮的手背不小心碰到了男人溫涼的薄唇和唇側的肌膚,她的手彷彿也麻了。
季宴不露痕跡抿了抿唇,將屬於她的肌膚觸感抿進身體裡,才抓住她亂動的手,輕輕“嗯”了一聲,上揚的尾音透露出詢問。
明穗的小金庫本來是用來買小洋樓的,可不是用來買一些華而不實的東西。
她當然會捐款,但她不放心其他的捐款渠道,知道這些慈善晚會大部分的黑幕,所以並不打算在這場慈善晚會花錢。
於是她搖了搖頭,把手從他手裡掙脫,用沒有觸碰過他嘴唇那隻手蓋著握住,動作幅度很小地擦拭了兩下。
直到手背有些發紅,疼痛掩蓋住了酥麻,再也感受不到他的觸感,明穗才停下動作。
見她搖頭,季宴的目光只下落了一瞬間就放回了臺上。
白露的東西已經被拍走,現在輪到了下一件物品。
也是一個手鍊,是暗紅色的硃砂手鍊,起拍並不貴,是這場晚會最低價的十萬塊錢,對於在座的人來說並不貴。
但主持人說出硃砂開過光,有安神治心悸的功效,所以有不少人出價。
最終手鍊被季宴以五十萬的價格拍走。
見他拍下了這串手鍊,明穗並沒有更多關注,直到季宴說要送給她。
想起這串手鍊的價格,都抵得上她兩年多的工資了,明穗連忙拒絕:“不用了,你送別人吧,你送我的手鍊夠多了,戴不過來了。”
“穗穗,你最近睡得不安穩,試試看能不能安神。”他慢悠悠補充,“反正買都買了。”
這句話和“來都來了”有異曲同工之妙,見他堅持要送給自己,明穗沒有那麼抗拒了。
只是,她最近睡得不安穩的事季宴知道?
難道是她晚上說夢話影響到他了?
明穗知道自己最近多夢,不僅是因為被虐殺的雙拼,更是因為父母回來的事。
所以她最近說夢話也不是沒有可能,所以季宴才會委婉地提醒她?
她有些尷尬,最終還是收下了這串手鍊。
見她垂著眸,面色不變,只是慢吞吞戴上,季宴忽然意識到什麼,馬上解釋道:“穗穗,我不是在說你吵,你沒有說夢話,只是我......”
“——我知道的。”
明穗打斷他的欲蓋彌彰,笑意盈盈的:“謝謝你,我也覺得做夢太煩了,多虧了你送的硃砂,我今晚應該可以睡個好覺了。”
被打斷的季宴見她如此“善解人意”,他只好停下解釋,伸手握住了她的肩膀,低頭看進她黑白分明的眼睛裡:“對你有用就好。”
男人的體溫和力度通過他握住自己肩膀的部位傳來,有外人在場,明穗忍著不自在,沒有拒絕。
怎料季宴得寸進尺,見她沒有拒絕他的攬肩,甚至想要摟她的腰肢!
女孩子的腰是能隨便碰的嗎?
怕癢的明穗剛要不露痕跡地扒開他的手,就聽到身後有人在喊季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