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見她勾人的眼眸,季宴才低著聲說:“穗穗,你跟你朋友平時聊天會聊什麼?”
宋漫?
他居然會好奇她的私生活!
隨即,明穗一下子就想起了在季宴剛剛失憶那會,宋漫給她發的大膽信息,她嚇得不小心碰落了手機,而季宴那時候就在她旁邊。
那時候,宋漫懷疑季宴不行,不然不會這麼久都沒有碰明穗了......
難道季宴那時候看到消息了?
明穗頭皮發麻。
沒有男人可以忍受別人說他不行,季宴肯定也不例外!
見她遲遲沒有回答,讓季宴低笑親親她的眼睛:“嗯?穗穗?”
被親的明穗眨了眨漂亮的眼睛。
不管他有沒有聽到,跟閨蜜之間的聊天記錄簡直就是絕密內容,是死後也要銷燬的社死東西,不能跟任何人分享一絲絲,哪怕這個人是季宴。
而且他能夠忍這麼久才問,肯定是詐她的,他肯定沒有看到完整的聊天記錄!
想到這裡,明穗眼也不眨,無辜地與他對視著,面不改色地說謊:“就約約逛街美美容,聊聊八卦,分享一下好玩的事呀!”
季宴漫不經心:“好玩的事,比如說?”
再問就說你不舉了!
明穗咬唇:“我們女孩子之間的事,你一個男的這麼八卦幹嘛呀?”
季宴慢悠悠:“是嗎?”
是......嗎?
可惡!
居然是反問的語氣,彷彿已經看破了她的小把戲。
在暖色的小夜燈中,被照得膚色瑩潤的女孩默默把臉埋進他胸口,輕聲打了個哈欠:“是的啊——你真討厭!問這個幹嘛?”
被她嬌聲討厭的季宴卻不說為什麼,只是順手捏了捏她剛剛幫自己的手腕,親親她的發頂:“沒什麼,太晚了,快睡吧。”
折騰了這麼久,現在確實太晚了,早就超過了她正常的作息時間。
被季宴溫柔地哄著哄著,睏意襲來的明穗暗暗下定決心:下次一定不能夠心軟幫他了,不然又是一個多小時,她的美容覺都沒……
感受到她清淺均勻的呼吸打在他鎖骨處的肌膚,還有細密的髮絲被他壓在手肘下,觸感癢癢的,讓他心尖一顫。
單手摟住她的腰,季宴把下巴搭在她頭頂,輕輕蹭了兩下,聞到了她的髮香。
怕壓疼她的頭皮,季宴小心翼翼又戀戀不捨地將她凌亂的頭髮悉數歸到腦後,才低頭又親了親她的眉心。
在小夜燈所能照見的範圍內,他不小心又瞥見了那個保險箱。
他的腦海中突然就閃過了一幅畫面:迷迷糊糊的意識中,躺在床上的他看到穿著嚴嚴實實睡衣的女孩,在大半夜鬼鬼祟祟打開屬於她的那個保險櫃,從裡面拿出一張簡陋的A4紙。反覆端詳許久,緊張的神態放鬆,紙張上面赫然寫著協議……
回憶到這裡戛然而止。
後面那兩個字寫著什麼?
還有明穗醉酒那晚,宋漫口中的金主爸爸和協議老公又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