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穗沉浸在他過於熱烈的眸光裡,在奮不顧身飛蛾撲火的前一刻,她及時清醒過來,避開他炙熱的目光。
她低下頭,輕聲細語問他:“季宴,你現在又想起多少了?”
見她又退縮了,季宴輕嘆:“穗穗,又是沒想起來就不能親你嗎?”
倒也不是……
明穗編的那套說辭早就不具有什麼庇護力了,畢竟這段時間季宴幾乎天天親她,明穗一開始還會拒絕。
後來就半推半就,每次被他親的時候都安慰自己說是她太弱小了,反抗不了身高體壯的季宴,她其實也沒有很想跟他親密的……
但後面鬼迷心竅到一次也沒有拒絕過,還會主動親一下他……
甚至更進一步的接觸他們也有過一次,明穗至今還能回憶起手指清晰的痠痛。
這下子沒了護身符,她一時不知道怎麼接話。
季宴抱著她,捏了捏她的手心,眨了眨幽暗的桃花眼,語氣暗示:“穗穗,天氣轉冷了。”
現在才九月份,剛剛入秋不久,在豔陽高照的季節說天氣冷?
明穗知道他有言外之意,無非就是不想去洗冷水澡,需要她像那次一樣......
她微微嘟了嘟嘴,不滿他的放縱:“都天天上班了,你精力怎麼還這麼旺盛啊!”
季宴撫摸著掌心下的細腰,柔韌一握,他的體溫漸漸炙熱,眼神微深,滾了滾喉結,並沒有說話。
感受到他不正常的反應,明穗紅了臉:“剛剛不是還親了,你怎麼又……”
聞言,季宴只是溫柔又低啞地在她耳邊呢喃:“穗穗,幫幫我……”
果然是要幫他......
面對他洶湧澎湃的慾望,明穗糾結地緊抿唇,不說話了。
得到默認的季宴親了親她的唇瓣,拉著她的手往下,邊心不在焉回答她:“穗穗,我從六月份素到現在了......”
明穗偏頭,脖頸的線條拉長,微微緊繃,秀美的鎖骨就印入他眼前,彷彿在誘惑他一樣。
她下意識縮了縮手,卻被他緊緊握住,退縮不得。
想到出差的那一個月,季宴低頭親了親她裸露的鎖骨:“準確來說,是五月份到現在。”
何止呢!
是從出生到現在!
但也說不定......
多慮的明穗抿唇,偏頭將下巴搭在他肩膀上,用帶著試探性的語氣問他:“在我們結婚之前,你沒有跟別人——呀!”
突然的顛簸讓坐在他大腿上的明穗小聲嬌呼一聲,本就薄紅的臉這會一下子紅透了,無措地用空出來的手抵了抵他不斷靠近的胸口。
背靠著床頭櫃,將老婆摟在懷裡的季宴輕輕含了一口她的鎖骨。
聽到了她推拒的動作,他調整了一下喘息,表明自己的清白:“穗穗,我只有你一個。”
只有她一個……
季宴有潔癖,不近女色,結婚了只有她一個很正常......
她壓下唇邊揚起的弧度。
明穗承認自己有些、不,是很開心季宴還是清清白白的。
她自己也有感情潔癖,季宴現在失憶了,對白露並沒有什麼異常感情,現在的他只喜歡她一個人,二十四年守身如玉到現在也只有她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