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點是和同一屋簷下的這個男人,怎麼辦?
原主和謝明陽的婚姻,是蘇冬暖的老爹憑著自己隊長的權利強迫的。
當時蘇冬暖被張建國退婚後喝了老鼠藥發現及時搶救了過來,蘇老爹就和老婆商量著一定要給女兒找個比張建國更好的婆家,不蒸饅頭也要爭口氣,於是,蘇隊長就把主意打在了那幫子城裡來的下鄉知青上身。
蘇老爹是隊長,知青們有事兒就得找他,平時知青都和隊長關係不錯,隊長最喜歡的還是謝明陽。
有天,蘇隊長問女兒,“你覺得那幾個知青裡面誰比較好?”
原主說,謝明陽。
這就有了後來蘇隊長請謝明陽在家吃飯喝酒,喝高了的謝明陽一覺醒來竟然在蘇冬暖的炕上躺著,且倆人赤身裸體睡在一個被窩裡。
蘇冬暖尖叫,隊長和老婆當場捉姦。
別說七十年代的農村了,就是二十一世紀的農村,正經人家的女兒一旦發生這事兒,結局都是倆人立馬結婚。
原主和謝明陽都清楚,他們根本什麼都沒發生,但,當時蘇隊長就只給謝明陽兩個選擇,要麼和他閨女結婚,要麼就把他送去坐牢。
縱使謝明陽是來自京都的知識青年,他也只有二十一歲,在這旮旯窮地方是條龍也得盤著,隊長才是這裡最有話語權的人,他除了選擇和蘇冬暖結婚別無選擇。
蘇冬暖在院子呆了許久才進門,謝明陽在他自己床頭的一張破桌子上點著一盞煤油燈看書。
蘇冬暖將門閂上,喝了藥,沒敢多喝水,半夜上廁所太難了。
旱廁在門前半坡下的溝坎坎裡。
蘇冬暖無事可做就爬上炕睡了。
翌日,深冬的山村清晨,滴水成冰,樹枝上的凌霜壓得到處都是噼裡啪啦的斷裂聲。
謝明陽起床倒了熱水洗漱後,開門出去倒髒水,冷風颳進窯洞凍得炕上的蘇冬暖直打顫兒,半天不見人進來,半扇門敞開著。
蘇冬暖大聲喊道,“謝明陽?”
站在外面的謝明陽蹙眉,轉身進門冷冰冰,道:“咋了?”
蘇冬暖奶兇的眼神看著男人,楚楚可憐,道:“門開太大,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