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意思她整容了？”蘇冬暖，道。
謝明陽一點都不驚訝，點點頭，“只有這個猜測是成立的。你想想當時康家也算是很慘了，而且她為了報復你我還跟一個黑皮生娃，可那個計劃也沒有成功，她怎麼甘心死？但凡有一點活命的機會她都不會放棄。”
蘇冬暖，道，“你表哥那邊怎麼說？”
謝明陽說，“表哥說當時確實看著船沉底了，而且三天三夜都沒見附近有船出沒，也沒有搜救隊出現過。他那邊也在查。”
“你憑什麼覺得唐寫意就是康雪寧？”蘇冬暖，道。
謝明陽，“眼神。還有就是一些習慣性的動作。”
蘇冬暖冷笑，“你對她就這麼瞭解？”
謝明陽摸了把頭，“都什麼時候了你就不要摳字眼了行嗎？”
蘇冬暖冷哼一聲，在座位上大幅度彈了幾下，氣鼓鼓看著外面，“不行。”
謝明陽挼了把女人的頭，“乖！好好說話，這會兒是迫不得已才跟你說的，原本是誰都不說的，就給所有人錯覺我移情別戀了，那樣才顯得真實，小女人嘛容易被感情衝昏頭腦，頭腦一昏就容易露出真面目。”
蘇冬暖冷哼一聲，“別碰我。”
謝明陽，“你給我提供一條思路，嗯？”
蘇冬暖，“唐寫意入職‘福多來’多久了？”
謝明陽，“一年多。”
從五官上看，唐寫意跟康雪寧沒有任何關係，唐寫意是那種中歐混血面孔，瞳孔偏藍色，眼睛深陷，這如果是整容工程夠大，這個時候能達到這種整容水平的整容師不多，全球也能扒拉出來，但沒有一定的背景肯定是扒拉不出那種大佬的。
“唐寫意的背景是？”蘇冬暖，道。
謝明陽拿出一張紙遞給蘇冬暖，“你自己看看，有名有姓有出處，可她就是有問題。”
蘇冬暖看完唐寫意的背景後，看向謝明陽，“是不是你想多了？”
謝明陽，“我想的一點都不多。除了我對她的懷疑外，她本身就露出細微破綻了。”
蘇冬暖，“比如？”
謝明陽，說：“福多來開闢國內市場兩年多不到三年，大中國區總部設在滬上，而據我調查唐寫意是主動要來華夏發展的，且也是主動要求來京都的。以上這些是我最近調查所得，再說她剛來京都第一天，當時是趙長武和他們一個同事就那個管鵬倆人去機場接的她，我是在公司見到她的。”
蘇冬暖拖著長長的後音“哦……”了一聲，道：“我明白了就是你們看到彼此第一眼的時候就來電了的那種？不對，準確點的說是老情人久別重逢時的那種激動是掩飾不住的，對不對？”
謝明陽氣的擺手，“行我不說了，等你陰陽怪氣的諷刺完了咱再繼續。”
蘇冬暖冷哼一聲，道，“我有辦法證明她是不是整過容，但我現在很生氣，不想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