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博他們幾個一聽就傻眼了,這謝明陽臨出任務前給他們幾個人複印了一封信,叮嚀他們要照顧好蘇冬暖,這下可好一個沒照顧到位人就被別的男生給拐跑了,這可怎麼辦?
謝明錦說,“走吧!”
武洋,“啊!就這麼走啦?”
謝明錦,“那不然呢?”
武洋,“會不會是那個宿管阿姨騙你的呀?”
謝明錦白了眼武洋,“你以為我傻子啊?我還問了兩個女生,其中一個是蘇冬暖隔壁宿舍的,她說的跟宿管阿姨一樣。”
徐博蹙眉哭喪臉,道:“也不知道那蘇小妹跟哪個王八蛋一起走了?”
姜衛國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道:“走吧!他倆已經離婚了,人姑娘是自由的,跟誰走都輪不到我們管。”
徐博踹了姜衛國一腳,“你小子怎麼總是胳膊肘朝外拐啊?”
姜衛國,“我說實話怎麼了?”
謝明錦,“行了行了,若是明陽聯繫到你們任何一個了,千萬別跟他說蘇冬暖跟一個男生回家了,記住沒?”
武洋,“可是三哥去了哪裡我們根本就不知道啊!”
謝明錦,“我也不知道,我媽也不知道,我爸根本不允許問,反正感覺是去執行什麼很重要的任務的樣子。”
武洋說,“三哥去當兵滿打滿算也就一年多點點時間,他能執行個啥重要任務啊?”
徐博拍了一把武洋的腦袋,“你這什麼話?明陽那是一般的大頭兵嗎?”
武洋摸頭,“我三哥當然不是一般兵。”
徐博,“那不就得了。”
武洋,“可是。”
“不許再說了。”
蘇冬暖和劉建設是從蘇冬暖乘坐的那節車廂上去的,蘇冬暖買的是硬臥,劉建設買票太晚了只買到了一張站票,根本沒有車廂,隨便站哪兒就行,可是火車上再怎麼亂糟糟,站票乘客在夜裡是絕對不允許站在人臥鋪車廂的。
這是一趟快車,大站停的時間短,小站幾乎都是三到五分鐘,所以後天上午九點半就能到達寧西縣火車站。
蘇冬暖實在過意不去,對劉建設說,“我已經上火車了,要不你回去吧!趁著火車還沒開去把車票退了。”
劉建設摸著額頭的汗,玩味道:“你到底是捨不得我在火車上站兩宿呢?還是捨不得我的車票錢呢?奇怪你這個人,寧西縣也是我的第二故鄉,我怎麼就不能故地重遊了?”
蘇冬暖,“行行行,算我多嘴。那咱們說好了,如果這裡有空出來的臥鋪你就補一張臥鋪。”
劉建設,“當然要補,我也不喜歡受苦受累。”
蘇冬暖,“……”
劉建設根本沒有補到臥鋪,一般買臥鋪的都是長途,中間就沒下車的,也許別的車廂有,但都有人提前預定了,他倆跟列車員打過招呼了,列車員說估計補不到。
只能是晚上蘇冬暖睡臥鋪,劉建設找個地方坐半宿,天亮後蘇冬暖下床,讓劉建設睡會兒。好在這是快車,倒也沒受太多罪,中途下車的人多,隨便哪裡都可以尋摸個硬座坐著眯會兒。
一到寧西縣,蘇冬暖和劉建設都在感慨寧西縣和京都的差距。
他們從火車站坐上人力車往縣城的公交運輸站去的一路上,沿途的田地裡農民們戴著草帽,穿著草鞋在插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