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嶽一帆扭頭看向身邊坐著的王芳,“要不要躺著看天空?”
王芳,“才不要躺這裡。”
嶽一帆,“試試才知道感覺有多好。”
王芳不理他仰頭看著頭頂的藍天白雲,今兒個確實是個好天氣。她一個沒注意被人握住胳膊一扯就倒了下去。
“啊!”
這地方可不是草地,倒下去肯定會傷到人,然而王芳被扯到嶽一帆身上,王芳直接壓在了嶽一帆胸口。
王芳掙扎往起拾,嶽一帆摁住她,“別動。”
“你放手來來往往全是人你瘋了嗎?”
“我父母下個月來京都。”嶽一帆忽然道。
王芳愣了一愣,他父母來京都跟她有什麼關係?他倆現在這是……什麼關係?
王芳愣住了,至少此時此刻不是老闆和員工的關係,而是曖昧關係。
“傅狄那個狗東西把我和你的事情全都彙報給我爹地和姆媽了。”
王芳吞了口口水,臉紅的耳朵尖和脖子都是粉色的,低聲道,“你放開我起來說話。我和你什麼關係了傅狄要彙報你父母?我不就是去你那兒兼了個職這都不可以嗎?
那他直接說就是了麼這都要驚動你父母?他也太小題大做了吧!”
嶽一帆看著王芳的眼睛,似笑非笑,道:“你是裝傻還是真不想和我在一起?”
王芳也直視嶽一帆的眼睛,“你有說過要和我在一起嗎?怎麼個在一起?”
嶽一帆說,“就是結婚過日子的那種在一起。”
王芳心裡吐槽:您這種的還會說結婚過日子?
只是王芳真搞不清楚岳家這樣的豪門大戶到底跟謝家那樣的有什麼區別,但總覺得嶽一帆是個不接地氣的男人,至少在她的成長環境和這些年工作中接觸到的人際圈子裡是這樣的。
王芳當然知道嶽一帆來京都的原因,也知道他當年追蘇冬暖的搞笑事蹟。
嶽一帆扎著王芳的腰坐了起來,倆人都坐著王芳的腰還是在嶽一帆手裡握著,但他只是握著並沒有什麼不軌行為,看著王芳道:“可以不?”
王芳把嶽一帆的手從她腰上拿下來,看著他的眼睛,道:“我就是好奇您怎麼就突然對我有興趣了呢?”
嶽一帆這種男人若是忽然喜歡上她也罷,還是對她一見鍾情也罷都不可能,王芳如今可不是十幾二十出頭時那麼戀愛腦了,她清醒的很。
嶽一帆實話實說,道:“也不是突然。”
“那是什麼?我還挺有興趣聽的。”王芳帶著笑意,道。反正肯定不是愛情,所以,她還真想聽聽嶽一帆的想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