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一帆說,“反正我以後的事業中心肯定在國內,頂多再擴大到幾個周邊國家,所以肯定是要在這邊紮根成家的。
我覺著過日子嘛就是要簡單一些,不想跟家族啊事業什麼的糾纏在一起。我發現你是個和善又接地氣的姑娘,而我正好缺的就是這些,咱倆互補。
當然,好感也是有的,感情的話我也說不出來,我說你聽聽便是,對一個人有興趣想了解對方,算不算喜歡?”
他說完這麼多後就一直看著王芳等待她的答案。
王芳沉默良久後輕笑了一聲,道:“這些話從您嘴裡說出來真的讓我很意外。”
嶽一帆說,“當我這麼想的時候也很意外,曾經只管上學遊玩,從來沒不去想賺錢的事情,也不想家族企業的未來和我有什麼關係,更不會去考慮我姆媽的身後事。整天就做一些讓人不可思議的事情,現在想想也挺荒唐。
自己親自建立岳氏友好醫院到正式運營,直到現在我才理解了我爹地和姆媽的良苦用心,也算是長大了吧!”
嶽一帆繼續說,“我知道你怎麼想我的,你可能會覺得我在逗你玩兒,也會去想是不是跟暖暖和謝明陽有關係,我明確跟你說和他倆沒關係。
認識暖暖的時候正是我年少狂妄的巔峰時期,可我讓人查到她姐說暖暖是她弟媳婦都有倆娃的時候就知道沒可能了。那時候的我雖然狂妄胡鬧,可我也受的是咱們老祖宗的教育,懂得什麼叫道德底線。
當時謝明陽出事接到暖暖的電報,我第一個念頭就是一定要讓她丈夫活過來,就這麼一個念頭。
謝明陽康復後我不走,那是因為我帶著家族使命的,我要考察國內市場,要打通我爹地給我的很多關係。
我當時當著那麼多人說救謝明陽是為了暖暖這也是真的,但這跟我想和你結婚沒關係吧!”
王芳聽到這些話一點都不生氣,笑著道,“可我還是想不通你為啥選我?咱倆之間差的不是一星半點而是一個銀河系,你懂嗎?”
嶽一帆說,“我懂,但我找媳婦肯定是要找個和我過日子的而不是找個為了事業和利益把我捆綁住的合夥人。我們岳家的事業不需要婚姻錦上添花,我就算有一天在京都混不下去,我帶著你退回去什麼都不做也能好好的過一輩子,更何況我有的是手藝,想餓死我那隻能是我躺著等死否則有點難。”
王芳說,“我說的不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