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覺著有希望,但,無論如何謝明陽是回不去飛行大隊了,這是太多人的遺憾。
謝明陽鬧騰到病床上後才把那一泡尿給尿出來。
兩個多小時後嶽一帆帶人來病房檢查,正經事清辦完,醫生和患者竟然打起了嘴仗,當然他倆用的那些暗語只有他倆聽得懂。
蘇冬暖實在聽不下去了,看向謝明陽,“你把嘴巴閉上睡覺。”
謝明陽用下巴指了指嶽一帆,“嶽醫生想跟我嘮嗑。”
蘇冬暖看向嶽一帆,“他什麼時候可以吃東西?”
嶽一帆看了眼腕錶,“十個小時後。”
謝明陽,“不是吧!你在手術室的時候就說十個小時後就可以進食了,現在都過去兩個多小時了,怎麼還有十個小時?你不會是故意的吧?”
嶽一帆,“我就是故意的。”
謝明陽,“……”
蘇冬暖冷著臉呵斥謝明陽,“你閉嘴睡覺。幾個小時不吃東西餓不死你。”
坐沙發一直沒說話的王芸蹙眉,心裡一萬個不爽可又不敢說教蘇冬暖,她怎麼回事啊?對一個做了那麼重手術的人竟然那麼說話?不會是真沒耐心了,想拋棄她兒子了吧!
謝明陽,“行,你厲害,反正我是你的患者我出事了你也脫不了干係。”
嶽一帆,“我懶的跟你瞎扯。”而後對助理和特護說,“兩個小時候後給他喝點流食,白粥或者豆漿,奶粉之類的都行。再過六個小時就可以吃點軟的清淡食物了。”
此時嶽一帆是工作狀態,只對醫護說話,謝明陽還想說什麼被蘇冬暖瞪了一眼又閉嘴了。
謝明陽這個手術做的很成功,蘇冬暖就放心了,接著娃們就開學了,她也該恢復工作狀態了,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守在病房裡了。
謝家人多每天輪流照看,其實大多時候都是特護在照看,家人只是起個陪伴的作用。嶽一帆這邊基本沒什麼事兒了,後期康復很好,按時服藥,等到了三個月了就徹底把石膏去掉了,那時候就可以練習試著調開柺杖或者輪椅自己走了,能否站起來就看一百天後的康復情況了。
謝明陽現在每天也要練習一些動作,其實挺痛的,膝蓋打著石膏使不上勁兒,全靠腰部支撐一整個身體了。好在有嶽一帆的設備不用每天都要人工按摩了,有專門的按摩儀器,時間一到就插電調頻進行按摩和肌肉激活。
三個月很快就到了,謝明陽去石膏那天蘇冬暖和很多人都在外面候著。石膏去掉後還是站不起來,膝蓋沒力氣,不過肌肉都很健康沒有萎縮現象,只好坐輪椅被推了出來。
謝明陽第一個對視上的就是蘇冬暖的眼神,他看著她焦急又期待的眼神一下子就心急了也有點害怕了,如果康復一段時間還是膝蓋使不上力那就說明是真站不起來了那樣的話他自己都接受不了,要蘇冬暖怎麼接受?
蘇冬暖眉眼一彎半蹲在謝明陽面前,手放在他的膝蓋上,看著他憂傷的眼神,道:“才剛去掉石膏哪裡會那麼快就站起來?怎麼也得康復一陣子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