鑑於前幾年的經驗之談,趁著天氣好必須收割完畢,晚上割的麥子,翌日一早就可以拉回來直接攤在打穀場碾麥粒了。
所有人都忙的連軸轉,也就沒精力說閒話了,謝明陽回城,蘇冬暖被丟下的話題不多。
全生產隊的人包括小孩子都編進了各個隊伍裡,割麥子的割麥子,拾麥穗的拾麥穗,拉麥子的拉麥子,碾場的碾場,曬麥子的曬麥子,分工明確,大家積極性又高,半個月不到就搶收完畢。
這熱火朝天的搶收呢,蘇冬暖是要參加今年畢業考試的,又得向她的隊長爹請假,這次不同以往,她要請三天假。
隊長聽了吹鬍子瞪眼睛在家裡罵了許久,還在忙假的弟弟妹妹聽煩了,勸說蘇冬暖別去考了,估計考了也是白考。
蘇冬暖說,“那不行,我找校長和教育局長說好的,怎麼可以不去?爹,反正我是必須要去的,明天一早我就走了哈!您老多擔待點兒。”
“不是放忙假了嗎?”蘇母道。
蘇冬暖說,“畢業班不放忙假的,考完畢業試才放假。”
蘇冬暖提前兩天去了縣城,住在小妹的宿舍,正好她們放假了,宿舍就她一個人可以好好看書了。
蘇冬暖考試回來後對全家人說,“我參加今年畢業考試這件事你們別在村子裡說,特別是小妹,可別跟你同學說,免得張建國的妹妹和陳豔芳的妹妹知道說記住沒?”
蘇改梅說,“這有啥不能說的?我覺著就是該說,氣死他們倆狗東西。”
蘇冬暖敲了敲小妹的頭,“小心他們給我穿小鞋。”
蘇隊長忽然問道,“你還沒說考的咋樣吶?”
蘇冬暖,“百分百沒問題。”
蘇母一臉愁容的看著女兒,道:“可你考個高中畢業證有啥用?小謝能因為那張畢業證接你去京都?”
蘇冬暖說,“自然有大用處的,京都算什麼啊?我以後還要去外國呢!”
“又胡說八道了?”蘇隊長一臉黑線道,“去外國的都是資本家,你知不知道?”
蘇冬暖半張著嘴,這也不可以說嗎?
今年真的是運氣好,剛搶收完畢,顆粒歸倉後就變天了。
大家都累壞了,一下雨就都待家裡睡覺了,蘇冬暖這邊可閒不下來,她要做衣服做鞋子等等賺錢,以後,用錢的地方多著呢!
這一波雨過後,就開始犁頭層麥田了,玉米、大豆等等秋糧的苗兒都起來了,要開始鋤秋糧田裡的雜草了。
犁地是男人們的活兒,十個工分,女人們就集中鋤秋田裡的草,這才是大型八卦現場呢!
“冬暖丫頭,謝知青來信了吧?謝知青開飛機是不是更俊俏了?”
“就是啊!有謝知青開飛機的相片嗎給我們瞧瞧?”
蘇冬暖“……”她能說這陣子忙的暈頭轉向的把謝知青都忘記了嗎?
與此同時,遠在幾千公里開外的某空軍飛行員訓練基地,被掛在旋梯上做360度任意旋轉平衡訓練的謝明陽打了個噴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