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又想上前幫忙,就見白淼一個利落轉身避開刀鋒。
然後,白淼對著張廣富拿刀的手腕,用力的捶了一下。
張廣富吃痛,握刀的手一鬆,壁紙刀掉到了地上。
白淼抬腳將刀踢到一邊。
然後,又順勢在張廣富的膝彎處踢了一腳。
張廣富一個沒站穩,直接摔了個狗吃屎。
白淼上前,抓住他的一條胳膊往後一擰,將他徹底控制住。
從開始到結束,只用了短短的十幾秒,林牧看著白淼這行雲流水的動作,也不由得在心裡為他鼓掌。
這時,白淼突然抬起頭,看向林牧說道“組長,咱能不看了嗎?
你就不準備過來幫我一下嗎?”
林牧這才動了,他從口袋裡掏出手銬,將張廣富的雙手銬在背後。
然後把張廣富從地上拽了起來。
林牧看著,還有些微喘的白淼說道“白法醫,沒看出來啊,你還挺有兩下子的。”
白淼剛跟手持利刃的人打了一場架,此時腎上腺素飆升。
他看著林牧說道“一般般吧。
照比某些從特案調查組裡出來的人,肯定是差了不止一星半點。”
聽白淼這麼說,林牧不禁挑了挑眉,看來這傢伙是怨自己沒出手幫忙了。
可是剛才的事,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他想插手,白淼也沒給他這個機會啊。
這時,白淼又突然轉身,回到雜物間。
從櫃子上面拿下一個,用塑料袋包起來的榔頭,說道“你就是過來找這個的吧。”
林牧看了一下,榔頭柄上深紅色的印記,點了點頭。
而張廣富在看見那個榔頭的時候,臉色也明顯變得難看了些。
林牧將張廣富押上警車,白淼自然的坐到了駕駛位。
白淼將車開回市局,林牧直接把張廣富帶回了訊問室。
白淼則來到訊問室內,提取了張廣富的指紋和DNA,又拿著剛帶回來的榔頭,回到瞭解剖室。
林牧叫方蕊蕊下來,和自己一起審張廣富。
看著坐在訊問椅的人,林牧問道“姓名,年齡,工作單位。”
張廣富進了公安局,姿態反而放鬆了下來,說道“張廣富,40歲,打零工的。”
林牧繼續問道“知道為什麼抓你嗎?”
張廣富抬頭,看了林牧一眼,說道“警察同志,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我不就是去偷點東西,還被你們給抓了現行嗎?
對於這點,我沒什麼可抵賴的。”
林牧看著張廣富面上配合,其實根本就是在打太極的樣子,繼續問道“你這些年,不是一直在外地打零工嗎,怎麼突然回來做起了樑上君子?
又為什麼會直接去了李紅芬的家裡。”
張廣富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胡茬,說道“我也不想回來啊,可最近打零工掙不到錢。
而且在外面還得租房子,又是一筆開銷。
所以我就想著回來算了,起碼有地方住。
至於偷東西嗎,是因為我剛回來身上也沒什麼積蓄,家裡的房子空置好多年了,有些東西都沒有了,只能先‘借’用一下別人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