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看了下時間,這段路雖說不遠,可是也走了將近15分鐘。
林牧又回頭朝酒店的方向看了一眼,這一下他突然發現了一個問題。
如果把酒店和小區看成兩個點,並在這兩點上連上一條線。
那麼他們之前發現湯海霞屍體的地方。就在這條線上。
那麼湯海霞有沒有可能是因為抄近路,而自己走到綠化帶裡的呢?
林牧沒說出自己的想法,而是跟著前臺小姑娘上了樓。
小姑娘把林牧帶到一個房門前說道“警察同志,湯海霞就住在這裡面的一間屋子。”
林牧在門口敲了敲門,不一會兒門從裡面打開了。
開門的是一個年紀不大的男子,他穿著一套恐龍睡衣,帶著眼鏡頂著滿頭睡亂的頭髮,一臉不耐煩的看著林牧問道“你誰啊?找誰啊?”
林牧亮出自己的證件說道“你好,我是警察。湯海霞是住在這裡嗎?”
男子扶了下自己的眼睛,看清林牧的證件,然後站直身子說道“呦,是警察同志啊,失敬失敬。
湯海霞是誰啊?我不認識啊!”
林牧身後的前臺小姑娘一下子竄了出來,指著屋內一個緊閉的房門說道“警察同志,湯海霞就住在那個房間。”
年輕男子也順著小姑娘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
然後對林牧說道“你說的是住在那個房間的女孩子啊,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最近總加班,我已經很久沒有看見她了。”
林牧看著眼前的男子問道“你和她在一起合租多久了?
竟然不知道她叫什麼?”
年輕男子抓了抓自己睡亂的頭髮,說道“我哪知道她是什麼時候搬過來的啊。
警察同志,你看看我們這個70多平的房子,被房東隔出5個房間。
這裡足足住了7個人。
我們大家都是過來打工的,租這種合租房,只是為了能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
所以平時大家一下班,都是直接回自己屋裡,都很少出來的。
而且我們這房東還允許押一付一,有些人只是過來落個腳,找到好地方就搬走了。
人員流動性也很大。
我除了在上廁所的時候,看見過這個女孩子兩次之外,就沒和她說過什麼話。
只知道她平時早出晚歸的,即便休息了,也是窩在自己房間不出來。”
林牧聽男子這麼說,便沒再說什麼。
他直接拿出自己的鑰匙上前,打開了湯海霞的房門。
門一開,整個屋子就能一眼從頭看到尾。
這個房間之前應該是個廚房,外面還帶個小陽臺。
裡面只有一張摺疊床,床下放著些行李。
貼上擺著一個掛衣杆,上面掛著湯海霞的衣服。
陽臺上還放著一個簡單的化妝桌,上面擺著好幾個瓶瓶罐罐。
房間雖然很小,但看上去並不凌亂。
能看出來,湯海霞應該是個很乾淨,也很愛美的姑娘。
林牧從湯海霞的床上找到了幾根掉落的頭髮,拿出一個物證袋將頭髮裝了進去。
然後又在屋裡掃視一圈,發現屋裡並沒有被翻動過的痕跡。
所以湯海霞出事的那個晚上,應該沒有回來過,她極有可能是在下班的路上遇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