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路無話,當白淼把車停在周學文母親的家門口時,天已經黑了。
林牧下車,走上前敲了敲周學文母親家的門。
大門被打開了,開門的是周學文的姐姐。
看著門口站著的,兩個白天才剛見過的警察,周學文的姐姐也是一愣,然後問道“怎麼了警察同志,是白天我有什麼事講的不夠清楚嗎?你們怎麼又來了?”
林牧看著周學文的姐姐,說道“周女士,我們能進去說嗎?”
周學文的姐姐趕緊往旁邊讓了一步,說道“好,你們進來坐坐吧。”
林牧和白淼進了屋,發現屋裡只有周學文姐姐一人。
白淼便問道“周女士,你母親不在家嗎?”
周學文的姐姐說道“我母親先去睡了。
今天她去了一趟公安局,得知我弟弟的死因,終於被重新調查很是激動,回家之後就一直在哭。
直到剛才她有些累了,才去休息了。”
然後她看向林牧和白淼問道“二位過來找她是有什麼事嗎?
如果是關於我弟弟的事,直接和我說就可以。
我母親年齡有些大了,受不了太大的刺激。”
聽周學文的姐姐這麼說,林牧便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周女士,我們現在懷疑,你弟弟周學文的死,可能不是意外,而是他殺。
所以為了尋找證據,我們想對他開棺驗屍。”
“什麼?開棺驗屍!?”周學文的姐姐直接驚呼出聲。
然後她立刻捂住自己的嘴,還朝屋裡看了一眼,生怕自己的母親聽到。
過了一會,她壓低聲音說道“警察同志,一定要這麼做嗎?
大家都說,人死之後入土為安。
將入土的人再挖出來,是對他極大的不敬,讓他死後也不得安寧。
而且,我弟弟都死了三年了,現在打開他的棺材,怕也只能看見一堆白骨。
這又有什麼意義呢?”
白淼則上前解釋道“周女士,哪怕只有一堆白骨,我們也能從上面找到令弟真正的死因。
只要是非自然死亡,屍體上總會留下些證據。
我們法醫要做的,就是找到這些證據,為死者申冤。”
但是,周學文的姐姐還是猶豫的說道“可是我弟弟已經入土為安了,再挖出來豈不會讓他死了也不得安寧。
更何況,萬一我弟弟要真的是摔死的,鬧了這麼大一出,我們家豈不是會成為全村的笑柄。”
這時,林牧在一旁說道“如果周學文真的是被人所殺,就這麼稀裡糊塗的將他埋葬,他才真的是不得安寧吧。
而且周女士,我們現在也只是懷疑令弟的死因有蹊蹺,並不能確定他就一定是被人所殺。
可如果不開棺驗屍,我們就找不到最有力的證據。
那麼,你弟弟的死亡真相,也許就只能是個謎團。”
周學文姐姐的表情終於有了變化,很明顯她是被林牧的話說動了,可她還是沒有直接同意,而是說道“警察同志,能讓我再考慮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