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問室內,楊抑看著這個自己連夜帶回來的男子,問道“姓名,年齡,工作單位。”
王健垂著頭,小聲回答道“王健,34歲,個體店老闆。”
楊抑身子往後靠了一下,繼續問道“知道我們為什麼找你嗎?”
王健保持著垂頭的姿勢,偷偷的抬起眼皮,打量了一下楊抑,在對上他的目光後迅速低下頭,說道“不知道。”
楊抑猜到了這個王健應該不會痛痛快快的認罪,便繼續問道“徐曉霞你認識嗎?”
王健在聽到徐曉霞的名字時,身體明顯的晃了一下,然後又迅速的把自己調整過來,假裝平靜呢說道“不認識。”
可王健不知道,自己剛才那些細微的動作,在楊抑看來,完全就是不打自招。
楊抑也沒說話,他拿起桌上的視頻監控截圖,一張一張的展示給王健看,然後說道“王先生,你說不認識徐曉霞是吧?
那這些監控截圖,你準備怎麼解釋?”
王健看著照片中,自己和徐曉霞挽著手走在一起的畫面,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楊抑看著依舊不肯開口的王健,放下手裡的照片,拿出了另一張紙,說道“王先生,金海明珠小區D棟3102號房,是你租下來的吧。
在這個出租屋內,我們找到了徐曉霞的身份證、銀行卡和一些衣物。
對於這點,你又想怎麼解釋?
你總不可能讓一個不認識的人,住進你租的房子裡吧。”
王健看著楊抑手中的租房合同,和徐曉霞的證件,臉色變得更加難看,甚至沒有一絲血色,可他依舊一言不發。
楊抑把手裡的東西放下,然後又拿起兩張紙,展示給王健看,並說道“王先生,我們還查到了徐曉霞在今年的2月份和5月份,分別在市婦產醫院做過兩次人流手術。
你覺得她肚子裡孩子的父親,會是誰呢?”
王健此時雙腿已經開始不自覺的打顫,可看著徐曉霞病案的眼睛,就好像黏在上面一般,根本動不了。
楊抑又放下了手裡的紙張,他的動作神態依舊十分自然,但是眼神和語氣卻像一隻準備捕食的獵豹一般,死死的盯著王健。
然後他又拿出了一張,對於王健來說最致命的照片,展示給他看,並說道“王先生,你難道就不好奇,我為什麼一直追著你問徐曉霞的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