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因為你們兩兄弟的惡念,一個原本幸福的三口之家,就這麼被你們生生毀掉。
對於無辜受難的趙喜軍,你心裡有過一絲的愧疚嗎!?”
林牧的一席話,猶如當頭棒喝一般,讓原本還在低頭嘆氣的陶敏龍,瞬間抬起了頭。
他滿臉茫然的看著林牧,之後大滴大滴的眼淚落了下來。
林牧看著這樣的陶敏龍,也沒了思考他此時的眼淚,到底為什麼而流的心思。
他直接起身,走出了訊問室。
林牧走到了一樓的窗口,看著窗外的景象。
早春三月,地上的積雪早已經全部融化。
灰濛濛的天上下著小雨,雨滴落在草地上,剛冒出綠芽的草尖上。
細小的水滴,又在草尖上凝結成水珠,最終草尖承受不了水滴的重量,水滴又滴落到草下的泥土裡。
林牧就這樣呆呆的站在窗口看了好久,就連身後有人過來了,他都沒有察覺。
“頭兒?看什麼呢?”白淼的聲音從林牧身側傳來。
林牧放空的靈魂終於迴歸本體,他茫然的轉過頭,看向不知何時過來的白淼。
其實出於以前的職業習慣,林牧的警覺性一直很高。
他很少有這種被人近身,而毫無察覺的時候。
只是剛才,他說的那番關於趙喜軍的話,不知道有沒有讓陶敏龍醒悟,反正他自己是被刺激的不輕。
他真的不能理解,為什麼有人能為了點金錢,就要喪心病狂的傷害無辜者的生命。
白淼看見林牧臉上的表情,也大概猜到了他在想些什麼。
為了不讓林牧又去鑽牛角尖,白淼就像是看主人發呆,上去蹭褲腿的白貓一般,走到林牧身前,指著自己的黑眼圈說道“頭兒,你看看我這大黑眼圈。
現在讓我上臺演國寶熊貓,都不用化特效妝了。
你到底準備什麼時候結案,送我回家睡覺啊?
還有頭兒,我發現你現在是越來越不心痛我們了。
以前你帶著我們熬夜加班,還會有負罪感。
你現在帶我們加班,反而是越來越心安理得了。
你自己看看錶,我們已經連軸轉了多久了。”
林牧看著站在自己面前,一直指責自己罪狀的白淼。
有些無奈的笑了“好了,知道了,別抱怨了。
我現在就讓李學斌和趙思宇,帶著陶敏龍回去指認現場,我自己回去寫結案報告。
你要是著急就先自己開車回家吧,行嗎?”
聽林牧這麼說,白淼直接撇撇嘴說道“我才不要一個人先回去,我要是先走了,誰知道你又能磨磨蹭蹭的到幾點。
我要上樓當監工,看著你寫報告,你休想偷懶!”
說罷白淼先邁出腳步,往樓上辦公室走去。
林牧看著白淼那傲嬌的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