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剛掛掉電話,痕檢科的人便來了。
老闆娘看著這麼多警察,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走進自己的店裡,也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
她趕緊從接待臺那裡走了出來,來到林牧身邊說道“警察同志,正好今天312那屋還沒租出去,我帶你們上去吧。”
說罷老闆娘便朝樓上走去。
林牧幾人也立刻跟了上去,來到312房間的門口,老闆打開房門,對林牧說道“警察同志,我剛才說的房間就是這間。
我當時就是在這個房間的衛生間裡,發現血跡的。
但是事情已經過去快半年了,我還幾乎每天都過來打掃房間。
所以我也不知道,你們還能不能找到想找的線索了。”
聽了老闆娘的話,白淼和痕檢科的人二話沒說,戴上帽子手套,穿上鞋套便走進了房間。
他們在房間的各個角落,進行著仔細的搜索。
終於在床下,白淼發現了水壺破裂後留下的殘渣。
白淼用鑷子夾起水壺內膽的碎片,放入了物證袋裡。
之後他又將物證袋拎了起來,對著陽光仔細的查看。
然後對身後的林牧說道“頭兒,死者脖子上的傷口,應該就是被人用這碎玻璃片割傷的。
死者脖子上的傷口邊緣不平整,說明兇器的表面也不光滑。
我之前還在想是什麼樣的兇器,會留下這樣的傷痕。
但現在我基本可以確定,兇器就是暖壺內膽的碎片。”
白淼將物證袋仔細的裝好,又來到了衛生間。
因為距案發已經過去了半年之久,所以很多證據,已經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的消逝了。
可是在專業的刑偵設備面前,那些散落在瓷磚縫隙,和角落裡的點點血跡還是無處遁形。
白淼拿出棉籤,小心翼翼的對這些血跡進行了提取。
之後白淼又指著這些微量的血跡,對林牧說道“頭兒,你看角落裡這幾滴血跡的“拖尾”。
這是典型的噴濺血才會形成的痕跡。
如果就血液噴濺的方向進行還原,我大致可以推測出,兇手當時應該是把死者按在了衛生間的地上。
然後用暖壺的碎片,割斷了死者的頸動脈,從而造成死者失血過多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