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和白淼一路走到了杜俊傑家的門口。
透過院門上的縫隙,可以看見院裡的積雪,被掃出一條窄路。
很顯然,屋裡是有人的。
於是林牧抬手在門上敲了敲,衝屋裡喊道“你好,有人嗎?”
屋門被打開了,一箇中年女人走了出來。
看了眼門口站著的陌生男人,女人緊張的問了一下“你們是幹什麼的?過來找誰啊?”
林牧掏出自己的證件,亮了一下說道“我們是公安局的,請問這裡是杜俊傑的家嗎?”
女人聽了林牧的話,整個人明顯緊張起來,她聲音都有些打顫的說道“這是他家,可是杜俊傑已經出門打工了,他不在家啊。你們改天再來吧!”
林牧看出了女人那不自然的神色,於是他直接說道“大姐,你是杜俊傑的妻子左芙蓉吧。
我們昨天在附近的廢棄礦場的一個礦洞內,發現了一具屍體。
經DNA比對鑑定,確定死者就是你的丈夫杜俊傑。
所以左女士,請你開門,配合我們的調查。”
林牧的話音剛落,左芙蓉明顯更加緊張了,可她還是走到了院門口,打開了大門。
林牧他們進院後直接奔著屋內走去,左芙蓉卻快走了兩步,擋在門口說道“警察同志,有什麼事就在這裡說吧。”
左芙蓉這個舉動,就更說明她有問題了。
所以白淼趁著左芙蓉阻攔著林牧的時候,直接從她身邊繞了過去,走進了屋內。
白淼一進屋,就知道左芙蓉到底在怕什麼了。
屋子明顯被清理過,牆上還是被鏟過留下的痕跡。
但是隻看這些痕跡,白淼就知道這是甩上去的血痕。
而且即便大的血痕被鏟過,牆上還是留下了很多小的血跡。
所以很明顯,這個屋子應該就是案發的第一現場。
左芙蓉看見白淼已經進屋,而且也發現了牆上的血痕,知道這事沒法隱藏了。
於是她直接哭了起來,然後說道“警察同志,杜俊傑是我殺的,你們把我帶走吧!”
林牧也走進屋裡,看見了牆上那些星星點點的痕跡。
他直接掏出了隨身攜帶的手銬,銬在了左芙蓉的手腕上。
然後打開了工作群,發起了群通話。
等大家都接起後,林牧便說道“都來杜俊傑家集合。
我們發現了案發第一現場。
方蕊蕊通知技術隊,讓他們過來對現場進行勘察。”
大家都說了好,然後沒多久就來到了杜俊傑家。
林牧讓白淼和李學斌留下,等技術隊那邊的人過來勘察現場。
自己則帶著其他人,和左芙蓉先返回市局。
一回到市局,林牧便帶著方蕊蕊一起審訊左芙蓉。
左芙蓉從承認自己殺人開始,就一直在擦眼淚。
這會兒看林牧他們來了,左芙蓉直接說道“警察同志,杜俊傑是我殺的,你們判我有罪吧。”
林牧自然不能因為左芙蓉認罪,就直接結案。
於是他又繼續問道“左女士,我們去找你之前,也在你們村子進行過走訪調查。
大家都說,杜俊傑平時對你們母女還是不錯的,那你為什麼要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