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有才哆哆嗦嗦的說道“我殺了那個站街的王琴月。”
聽到邢有才的話,大家終於鬆了口氣。
然後林牧直接將邢有才帶下了山。
坐上李學斌的車,將他帶回市局。
回到市局已經晚上8點多了。
白淼一直等在隊裡,一見他們回來,他立刻上前採集了邢有才的DNA,拿回實驗室進行比對。
林牧也沒顧得上休息,直接將邢有才帶進了訊問室。
李學斌也留下來,和林牧一起審問邢有才。
看著對面訊問椅裡的人,林牧問道“你為什麼要殺了王琴月?”
邢有才此時低著頭,根本不敢面對警察。
還是在李學斌大聲說了句“回答問題!”後才勉強抬起頭說道“警察同志,我沒想殺她的!”
看見對面的警察一言不發的盯著自己,邢有才立刻解釋道“我真的沒想殺她!
一週前的晚上,我收了工後就和朋友一起,在外面喝了點酒。
然後我就想順路去看看我堂哥。
結果走在路上,我看見了那個站街的王琴月。
我看著她在我前面,扭腰扭屁股的走。
就覺得自己的腦子有點發熱,然後就想和她發生點什麼。
所以我就衝了過去,捂住了她的嘴巴,想將她拖到一邊的山腳下強女幹她。
大不了事後給她點錢了事。
結果她反抗的太強烈,我就把她敲暈了。
然後我就把她扛到了一處偏僻的山上,和她發生了關係。
當我完事後,她也醒了。
她看著我,竟然說要報警抓我。
我當時非常生氣,她就是個站街女,和誰玩不是玩啊,可到了我這,她竟然想要報警。
憑什麼啊!
我又不是不準備給錢。
然後我們就吵了起來,之後一氣之下我就拿出了身上的彈簧刀,對著她的脖子割了兩刀。
沒想到,我剛割完她就捂著脖子倒下了。
我上去一看就發現她沒氣了。
看見她死了,我也很害怕,就想著該怎麼處理她的屍體。
然後我就看見了河水。
我就把她身上綁上磚塊,扔進了河裡。
我本以為她會沉進河底。
誰知道這麼快就被你們發現了。”
林牧聽完邢有才的供述,又繼續問道“那你王琴月的衣服呢?你怎麼處理的?”
邢有才說道“我把她的衣服,連同那把彈簧刀一起,埋在了登山的臺階下面。
還有地上的血跡,我也弄了幾桶水給沖刷了一下。
沒法洗的我就弄些了土給埋上了。”
林牧看著邢有才,一時竟然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他明明有錯在先,竟然還固執的認為是別人的錯,從而犯下了更大的錯誤。
這時,白淼也將新鮮出爐的DNA報告送了過來。
邢有才的DNA,和死者體內的第三個DNA相匹配。
加上邢有才的供詞,這個河裡發現的女屍案也成功告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