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先成聽了林牧的話後,顯的更加的緊張。
他的眼睛不停的轉動著,手上的小動作也變得很多,他不停的擦汗、撓頭。
就這樣過了許久之後,畢先成才開口道“我是真的不知道紀海濤怎麼死了,那天我倆確實是上山了。
但是我們倆也就是簡單的吵了幾句,便分開了。
我因為生氣,自己在山上轉了一圈之後,又順著別的路下山了。
至於紀海濤去了哪裡,我就不清楚了。”
就在畢先成還在絞盡腦汁,為自己辯解的時候,訊問室的門突然被敲響了。
林牧說了句“請進!”訊問室的門便應聲而開。
進來的是白淼,他的手裡還拿著一沓圖片,和幾張報告。
林牧接過報告後,挨張看了一遍。
之後他揚了揚嘴角,直接把報告往桌子上一拍。
林牧的動作幅度並不大,報告拍在桌上的聲音也不大。
可即使這樣的動作,也讓對面訊問椅裡的畢先成,嚇得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哆嗦。
見畢先成的視線,一直落在自己面前的幾張報告上。
林牧也滿足了他的好奇心,直接拿起一張報告,給畢先成看並說道“紀海濤的頭顱我們已經找到了。
他真正的死因是頭部被鈍器擊打,造成的顱腦破裂。
而且我們還在發現屍體的附近,找到了一塊帶血的石頭。
經過我們市局法醫的檢測發現,這塊石頭的形狀,和死者頭部的傷口完全吻合。
也就是說,這塊石頭便是兇器。
法醫還在這塊石頭上面,發現了一枚血指紋。
畢先生你不妨來猜一猜,這枚血指紋是誰留下的。”
畢先成聽了林牧的話後,身體抖得更加明顯了。
畢先成的手不自覺的來回搓著,然後他的目光一下子落到了自己手指上,剛才警察提取他指紋時,留下的殘餘印泥痕跡。
畢先成就像突然觸電一般,直接呆住了。
然後畢先成深深的嘆了口氣,整個頭往後仰,看著訊問室的天花板,深深的嘆了口氣說道“紀海濤確實是我殺的。”
聽到畢先成認罪,林牧也頓時覺得鬆了口氣。
他語氣依舊平靜的說道“說說吧,你到底為什麼殺了紀海濤。”
畢先成重新坐直身子說道“警察同志,你們既然已經查到了,我和紀海濤一起離開了棋牌室。
想必你們也知道了,我們是為什麼吵起來的吧。
那天我正在棋牌室裡和人打牌,突然有個牌友說家裡有事要走。
我們也不能硬攔著不是,可是走了一個人,我們的牌局就三缺一了。
正好紀海濤還在一邊坐著,雖然他這個人牌品不佳,但是我們還玩的不盡興,就想讓紀海濤過來搭把手。
可是紀海濤卻說他沒錢,不能和我們一起玩。
我為了不散場,就說借給紀海濤1000塊錢,讓他先玩著。
於是紀海濤就坐了下來,和我們一起打牌。
結果他那天點子特別不好,沒玩幾把就把那1000塊錢全輸了。
紀海濤沒錢了,直接站起來拍拍屁股就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