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想著讓紀海濤給我寫個借條再走,結果紀海濤竟然不認賬了。
他說這1000塊錢他也沒拿走,都讓我贏回來了,憑什麼還讓他籤借條。
我就覺得這事應該一碼歸一碼,我借他錢是一回事,我贏他錢是另外一回事,這不能混為一談。
可是紀海濤就死活不認賬了,他還說我願意借他錢是我的事。
借款公司都知道他還不上錢,不肯借錢給他。
就我還傻乎乎的給他送錢,這能怨誰!
我借錢給紀海濤,反而還被他罵了,我當時就不幹了,上去和他撕扯起來。
結果我倆就被棋牌室的老闆娘趕了出來。
出來之後,我倆也沒停下,互相說著狠話,一路撕扯著往棲鳳山的方向走。
到了山上之後,因為路滑,我一個沒站穩,被紀海濤推倒在了地上。
我身高沒有紀海濤高,也沒他那麼壯,知道自己拼體力可能打不過他。
然後我就隨手抓起地上的一塊石頭,朝著紀海濤的腦袋就打了一下。
紀海濤當時就鮮血直流,其實看見血的時候我也有些發懵。
然後我就和紀海濤說要不就算了,我那1000塊錢全當給他的醫藥費了,我倆兩清得了。
可是紀海濤卻不幹了,他說他頭暈,腦袋疼,我要是不拿50000塊錢給他,這事就沒完。
我看著紀海濤的樣子,他分明是準備吃定我。
我當時也被氣到了,所以我決定一不做二不休。
直接趁著紀海濤不注意,舉起手中的石頭,對著他的頭狠狠的又砸了幾下。
等我停手的時候,才發現紀海濤已經不動了。
我當時就慌了神,看著地上的屍體不知道該怎麼辦。
因為我之前也喜歡看一些法制類的節目,所以我就想著把警察的目光引到情殺上去。
於是我就先扒光紀海濤的衣服,又從兜裡掏出一把壁紙刀,割掉了他的下體。
可是我看著紀海濤的腦袋,又怕你們法醫看出來他其實是被人用石頭砸死的,索性就連他的腦袋一起割掉了。
我把紀海濤的頭和下體藏在了河邊的亂石堆裡,又把衣服和褲子藏進了灌木叢。
做完這一切,我又搬了些雪,將地上的血痕掩蓋住,然後拖著紀海濤的屍體扔到了山坳中。
我本以為自己做的天衣無縫,我和紀海濤之間只是普通牌友,你們應該查不到我的身上。
沒想到這麼快便被你們抓到了。”
聽了畢先成的供述,林牧也不由得在心裡嘆了口氣。
這個案子雖然破了,但是反映出的問題確讓人值得深思。
紀海濤原本是個乖巧懂事的孩子,因為迷上了賭博導致他的生活一團糟。
又是因為賭博,讓多少原本幸福的家庭變得妻離子散,顛沛流離。
第二天,在畢先成的指認下,林牧他們在山裡找到了那把,還沾著血跡的壁紙刀。
當林牧將結案報告交到宋局長手裡的時候,他還同時交上一份,想要在全市範圍內嚴厲打擊賭博的申請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