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法醫在這個獎盃的底座上,提取到了微量血跡。
經DNA比對證實,獎盃上的血跡屬於杜俊傑。
而獎盃角上的突起,與杜俊傑頭上那道最深的傷口完全吻合。
也就是說,這個獎盃才是殺害杜俊傑的兇器。
所以請你不要再說謊,擾亂警方的視線。
你這種替女兒頂罪的行為,非但減輕不了杜甜甜的罪責,反而會加重法官對你的量刑。
左女士,你現在唯一能救杜甜甜,能救你自己的機會,就是坦白交代事情的真相,並配合警方的調查取證工作。”
左芙蓉看著林牧手裡的報告,再次陷入了沉默,過了好久她才擦了下眼淚說道“好吧警察同志,我交代。
但是,我想說杜俊傑真的不是被杜甜甜打死的。
那天我回到家裡,就看見杜俊傑下身只穿著條內褲,滿頭是血的躺在地上。
而甜甜則衣衫不整的蜷縮在角落裡。
看見那個場面,我瞬間就明白髮生了什麼。
我沒想到,我最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杜俊傑這個禽獸,他真的對甜甜下手了。
我當時就氣瘋了,從地上撿起了一個酒瓶,對著杜俊傑的頭又打了下去。
可是警察同志,我打杜俊傑的時候,我看見他的手指頭動了一下。
我真的看見了!
所以我才說,杜俊傑是被我殺了的。
我真的沒有騙你們。
我打了杜俊傑幾下後,便讓甜甜先走,我讓她不要回家,我會處理接下來的事。
所以之前我說的碎屍,和把他扔進礦洞的經過都是真的。”
聽左芙蓉這麼說,林牧一時間也不能確定她的話是真是假。
可是現在,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問題,需要解決。
所以林牧便說道“左女士,杜甜甜懷孕了這件事情,你已經知道了。
我們也問過杜甜甜本人的意思,她不想要這個孩子。
可是由於杜甜甜年紀還小,醫院那邊需要有監護人的簽字,才能給她動手術。
所以左女士,我也想問問你的意見。
你希望杜甜甜留下這個孩子嗎?”
聽了林牧的問題,左芙蓉苦笑了一下,最後她艱難的說到“亂~倫的產物,有什麼留下的必要。
警察同志我給甜甜簽字,讓這個不該存在的東西,儘早離開吧。”
林牧抬頭看了下時間,已經快晚上七點了。
這個時間,醫院是不會給杜甜甜做手術的,所以他們只能等明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