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讓方蕊蕊先把左芙蓉帶去休息,自己則來到了解剖室找白淼。
由於早上,他們是開著白淼父親留下的那輛車來的。
所以回去的時候,自然也得兩個人分別把兩輛車開回去。
就在兩個車一前一後等著紅燈時,白淼的手機突然響了。
白淼拿起手機一看,發現電話竟然是林牧打的。
他不由得回頭,往後面那輛車看去,就見林牧揚了揚手機,示意他接電話。
白淼便接起電話,打開了揚聲器,然後說道“幹嘛呀頭兒,有什麼事情不能回家再說嗎?”
由於開了免提,林牧的聲音便在整個車廂裡響了起來“我剛才審問左芙蓉,她說她拿起酒瓶,擊打杜俊傑頭部的時候,看見杜俊傑的手指動了。
所以她堅持的說,自己打杜俊傑的時候,他還沒死。
是自己後補的那幾下,最終造成了杜俊傑的死亡。
自己才是真正的殺死杜俊傑的人。
對於左芙蓉的說法你怎麼看。”
聽林牧這麼說,白淼也認真的回想了一下杜俊傑頭部的傷口。
杜俊傑的致命傷在左側的顱骨。
由於兇手擊打力氣很大,致使杜俊傑整個顱骨破碎的地方,都凹陷了下去。
受了這種傷,按常理來說,受傷的人很難存活。
但是很多事,也不能用常理來解釋。
於是白淼想了一下說道“頭兒,你這個問題還真把我問住了。
如果單看傷口,我覺得杜甜甜那一下,基本上可以說是一擊斃命。
可是也不排除杜俊傑命大,一下子沒死的可能。
畢竟這種事情不能一概而論。
更何況當父親的強暴自己女兒這種事,也不是常理能說的通的。”
林牧聽了白淼的話,也不由得揚了揚嘴角。
白淼的話說的滴水不漏,但又把他自己的想法表達了出來。
確實,時間過去的太久了,杜俊傑當時到底動沒動,也沒人說的清楚了。
林牧心裡的毛線團也終於捋順了,這個問題他既然說不清楚,那別人也說不清楚。
結案報告上他就按左芙蓉說的寫吧。
至於要怎麼判斷,那就是檢察官們的事了。
於是林牧又踩了一下腳下的油門,打了一下方向盤,牧馬人快速的從老掉牙的斯巴魯旁邊超了過去。
他還趕著回家做飯呢。
白淼則看著離自己越來越遠的車尾燈,小聲的吐槽了一句“切!車好了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