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淼的目光,依舊落在那些奇形怪狀的借條上面。
他看了一會兒後,才轉頭對林牧說道“頭兒,這個閻晉一邊開著正常的小額貸款公司,一邊又在外面以這種形式放著高利貸。
那他這社會關係可有些太複雜了。”
林牧聽了白淼的話,也嘆了口氣說道“我還記得,我第一次接觸閻晉的時候,閻晉說過。
他的公司主要辦理的是抵押貸款,這種沒有抵押物,只憑一張身份證就想借款的形式,他是不辦的。
可結果竟然是,閻晉只不過沒有通過自己公司辦理正常的借貸,而是通過這種形式,私下將借款變成了高利貸。”
說完,林牧收起這些借條,放進了物證袋裡。
然後點開了當時保潔人員,幫閻晉收拾物品時錄下的視頻。
視頻記錄,是從保潔人員打開門的那一刻就開始錄的。
林牧和白淼的視線跟隨著攝像頭,看清了房間裡當時的情況。
床上的被子很凌亂,團成一團堆在那裡。
閻晉得行李箱也打開了攤在地上,裡面的東西也散亂的堆在一起。
床頭櫃上的礦泉水,也被打開了喝了一半。
剩下的一半連瓶蓋都沒有蓋上,就這麼打開著放著。
林牧看了一會兒監控視頻後,對身邊的白淼說道“從屋內的環境來看,閻晉離開房間的時候,並沒有想要離開很久。
好像他只是出去吃個飯,一會兒就會回來。”
白淼也說道“是啊,從凌亂的床鋪來看,閻晉很顯然是躺上去過。
看樣子他應該是還在睡覺,然後有什麼事便離開了,之後就再也沒能回來。”
林牧又調出了,閻晉當時住的那層樓的監控錄像,想看看閻晉到底是什麼時間離開的。
通過查看監控,林牧他們清楚的看見,在上個月10號的12:47分,閻晉拎著他的黑色行李箱走進了他的房間。
之後又在14:05分,閻晉離開他的房間。
大約過了10分鐘左右,閻晉又一個人回來了。
此時他的手裡,還拿著剛從銀行取出來的10000塊錢現金。
之後又在下午的17:14分,閻晉再次離開了自己的房間。
而他走出房間的時候,手裡依舊握著那一沓粉紅色的鈔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