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立刻又調取了一下,酒店門口的監控。
他們清楚的看見,閻晉走出酒店大堂後,便直接穿過馬路,坐上了停在馬路對面等客的出租車。
但是由於距離太遠,加上天色已經黑了。
林牧他們並沒能看清,這臺出租車的車牌。
白淼也看著閻晉走出酒店的背影,對身邊的林牧說道“頭兒,到目前為止,咱們調查的種種結果都顯示。
閻晉在上個月10號,應該是有人私下找他借了10000塊錢。
閻晉也提前將錢取出,之後就一直在酒店等待對方。
結果不知道對方通過什麼方式,與閻晉取得了聯繫。
之後閻晉便帶著錢款出去了,便再沒有回來。
所以我認為,查找閻晉最後的去向,才是我們下一步調查工作的重點。”
林牧聽了白淼的話後,點了點頭說道“從咱們目前的調查結果來看嗎,確實應該是這樣的。
但是還有一點說不通,閻晉離開酒店的時候並沒有開車。
但是我們發現閻晉的屍體時,卻是在他自己的車裡。
那麼閻晉的車,又是在什麼時間被開出去的。
酒店門口出現的這幾臺車,都不是閻晉的車,那閻晉的車又停在哪裡呢?”
白淼也順著林牧的思路想了一下,然後說道“那麼我們還是要去一下交管局,調一下酒店附近路口的視頻監控。
一是要看看在上個月的10號,閻晉是怎麼達到酒店的。
再就是看看,能不能找到閻晉當時上的那臺出租車。
在查找這臺出租車的行程軌跡,進一步確定閻晉在離開酒店之後,又去了哪裡。”
林牧聽了白淼的分析,也說道“就是這個思路,咱們現在就去交管局。”
之後二人便來到交管局,調取了上個月10號酒店附近街口的監控錄像。
做完這一切後,林牧和白淼回到了市局。
林牧一推開門,便看見屋內的人還保持著他離開時的模樣。
每個人的視線,都落在他們身前的電腦屏幕上。
大家已經連續工作了很久了,雖然面上已浮現出倦意。
但是每個人的眼睛都是亮的,和早上趴在桌子上犯春困的樣子,判若兩人。
林牧看著大家認真工作的樣子,心裡也泛起了暖意。